第214章(2/2)

    我打了她一顿把她丢草上出了门去。

    ——“再有小娼夫来犯贱，下场只会比这更狠。”

    我真恨他们啊！我恨死了关家！我也恨死了这个娃娃！

    我心里想着星星，想告诉星星他们都欺负我。

    我让囡囡跟我回家，囡囡不肯，她说关昭会护着她，还说关昭爱她。

    “你从哪来的月饼？我怎么教你的！你是不是偷人家东西了？”

    囡囡说我不疼她，说我老封建，我没法子只能跑那田上坐着和星星告状。

    村里的人让我差不多得了，我忍住想把他们也扔粪坑里的冲动，把气撒这夫妻身上。

    那傻丫头居然说：“阿娘别担心，关昭对我很好，他爹娘现在对我也很好，等娃娃出生了，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哇哇哇——”娃娃在哭，我低头看她，她突然不哭了，睁着眼睛盯着我看。

    后来，囡囡收拾了行李，趁我出门的时候，她去找了那个叫关昭的男孩。

    “阿婆。”她喊我。

    我去了田里和星星告状，最后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去村长家里买了月饼。

    我劝了囡囡一次又一次，我看着我的囡囡离我越来越远。

    我只能去捡别人不要的菜叶子，去捡田埂上别人嫌麻烦不要的麦穗子，去干累活干脏活。

    “阿娘。”囡囡在身后叫我，我丢掉棍子，转身抱她回家，还不忘丢下狠话。

    一打开门，就见小丫头站在门口，眼里闪着星星地看我。

    再后来，我看见了囡囡大着肚子说只能嫁给他了。

    ——“星星，囡囡她不乖了……”

    我的囡囡死了。

    之后的丫头眼睛里每天都藏着星星，亮闪闪的。

    最后我把那夫妻扔粪坑里，只要一上来我就拿棍子把他们打回去。

    但哪怕这样，小丫头还是太瘦了。

    人参被我卖了钱，钱用来给她上学用。

    我没办法，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给她钱，有钱的她被婆家好脸相待。

    她高兴地和我说那男孩叫关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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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站在粪坑上面，看着以前嘲笑我的人对我露出害怕，我心里没有开心，只有难过。

    那女人冲上来的时候我本能一巴掌扇过去，她和她丈夫一样也掉了牙。

    怎么办啊？我到底该怎么办？

    但是那娃娃被关家一群丧天良的丢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又心软了。

    她眼里有星星，我好像看见了我的囡囡。

    是我把囡囡养的天真，养的不明事理，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周围叫好的人，他们声音一停齐齐后退一步。

    小丫头一天天地长大，她比囡囡还要乖，乖到好几次我都在心里骂我自己心狠，只是依旧不会对小丫头好好说话。

    我也可能是真的克亲人，我爹娘被我克死了，星星被我克死了，囡囡也被我克死了。

    后来囡囡越长越大，她眼里闪着星星地带了个男孩来看我。

    后来丫头又摸出了一条门路，考了一场试之后那大人物们一个接一个地跑我这小院里。

    “阿婆。”小丫头看着我，“今天是中秋节，我们一起吃月饼。”

    但囡囡生这个娃娃的时候却死了。

    以后，我得离这丫头远远的。

    我又想星星了。

    最后这夫妻让村里的人都闭嘴别叭叭了，这下就再没人提让我收手的事了。

    “星星，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的囡囡……死了。

    但我只看见了那男孩的眼里没星星，我的囡囡眼里都是对他的星星。

    小丫头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一样，可我实在没法子，以前攒的钱大多都拿去贴补囡囡了，剩下的又用来给囡囡买了棺材。

    我时常在想，这究竟是不是我的小臭丫头了，可我看着她眼里的星星，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小丫头被我养的不怎么说话，只会“阿婆阿婆”地喊我。

    关家丧天良，我宋春花却干不出这缺德事，只是这次我不会再像养囡囡那样了。

    她摇头说“没有”，我再问她就不肯多说了。

    原来示弱没用，只有拳头才是有用的。

    关昭家没给彩礼，什么都没给，甚至对囡囡也非打即骂。

    后来丫头挖着了人参，我担心她遇到危险折损福气不许她去，她就乖乖的再也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