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2)

    贺听窈顿住脚步,转身。

    她看向贺听澜,讥嘲地挑眉。

    “我的好哥哥就非要在这段时间里,吃、斋、念、佛、是吗?”

    “这个月不杀生。”生日这个月份他不会杀生,否则贝般般也不会活着。

    贺听窈转身离开,她的这个哥哥从小脑回路就和正常人不同。

    在某方面极度的偏执。

    比如,他坚信着生日这个月不杀生,这一世就不会得到报应,而是将报应都留在下一世。

    而这么做的原因是,他有个只能在这一生才能实现的心愿。

    很可笑,一个疯子,居然会信这个。

    贺听澜盯着手中那张照片看了许久,最后拉开冲锋衣的拉链,将之放在靠近心口位置的口袋中。

    而后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才将被雨水打湿的暖橙色月季拿起。

    他亲手所植的新鲜月季,每每第一次开花后,盛放的花朵永远都是只属于一个人的。

    一个他幼时就开始觊觎,为之藏匿多年,也不敢踏过雷池一步的,继母。

    景苑

    夜色浓重,客厅之上摆放着一束极度艳丽的红月季。

    那是于花开最盛之时摘下,用特殊技法封存,使之存放许久也不会败落。

    这束更是较之寻常月季要娇艳异常,好似是被鲜血灌溉而成,花香也更为浓烈。

    男人用一张铁片打开房门,握着铁片的手背上,有道长约五厘米的刺青。

    刺青是一双展开的白色翅膀。

    他不甚在意地哼唱着歌曲,曲调轻松欢快,好似这里就是他的家一般。

    他没有开灯,歌曲唱完之际,他也将整间屋子逛了个遍。

    最后,他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楼下

    江渡看着泠妩的背影,心口处莫名传来一阵恐慌。

    “夫人!”

    泠妩回眸,静待他的下文,“是忘了什么吗?”

    江渡紧绷了下颚,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摇头。

    但他的心跳,却愈发剧烈。

    “夫人,如果有事的话您给我打电话,我一定第一时间赶到您的身边。”

    泠妩没有惊讶于他的敏感,只颔首,语带温和:“好。”

    “夫人,晚安。”

    “晚安。”

    江渡目送着泠妩上楼,却是没有上车,而是一直站在楼下。

    他的心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尤其在泠妩身影消失的那一瞬间,愈演愈烈!

    江渡的手握拳抵在唇边,试图驱散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而泠妩已经踏出电梯,到了专属于她的大平层。

    而在泠妩离开电梯之际,电梯的显示屏也熄了屏,陷入黑暗。

    她放在门把手上的那根不起眼的发丝,还在。

    看起来就好似真的是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泠妩抬眸,门上的监控依旧在亮着一个红点,显示着它还在正常工作。

    可泠妩却知道,这个摄像头如今只服务于一人。

    她脚上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因为驻足而消失在门口处。

    一瞬间将灯火通明的这一层,渲染的寂静而诡异。

    而屋内漆黑一片,男人打开手中的轻巧的方形薄片。

    薄片亮起一些微弱的光亮,光亮中恰好是刚刚泠妩仰头看向摄像头的瞬间。

    他的手指捏着薄片,面容仍旧冷淡,可眸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带起一丝惊艳。

    和传闻不假。

    只是可惜了……

    可许久之后,他依旧未等到泠妩打开房门。

    他在平静等待之余,还莫名生出了一丝好奇。

    因为他手中的方形薄片,传回的影像正是女人就那样站在门前,一动不动的模样。

    没有离开,也没有进入。

    下一瞬,女人仰头。

    若极夜上最明艳的皓月。

    随后那双温柔澄净的双眸对着镜头,微弯。

    仿佛隔着万水千山,同他对视,慵懒平和中又带着危险。

    而在下一刻,女人垂首将门上的那缕发丝拿起,丢下。

    极轻的发丝悠悠落地,就在他笃定女人会进入之际,她却再次仰头,女人红唇微张,无声吐露一个名字。

    捏着薄片的他,心口一阵悸动。

    因为他看懂了女人的唇语,那是他在这个国度的名讳——

    夜啼。

    夜啼的心脏,有一瞬跳的快了些。

    他的目光变得幽暗,看向手中的方形薄片时,眼神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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