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谣 第419(2/2)

    它眨巴了下眼睛，也笑了，开心道：“主人！你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我摇摇头，从来没有过印象。

    待我彻底睡醒，枕边已凉，我侧身静卧了阵，拾起湛泽印纽，睡前同他模糊提过一句，他什么都没问便真的留下了，石上留着余香，淡淡的杜若。

    “可是他们说有可能是主人最后一个生辰了，“顿了顿，它偏头，“为什么？主人明年不过了？”

    “谁跟你一起。”

    “可以带我去一个地方。”我道。

    “他们说昨日是主人的生辰，我想把这个送给主人。”

    它捏起一颗远远的伸手递来，纯白色的圆润小珠，个头小小的，晶莹剔透。

    在屏风后换了衣裳，我带着湛泽印纽在桌旁坐下。

    他隐着笑意：“敢不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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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老先生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人打开它的，我托腮捏着印纽，指腹轻轻摩挲着上边的纹洛，努力回忆当初沈老先生开启它的手法。

    他皱眉：“我的什么不是你的？”

    “主人！”呆毛的声音忽的响起，“你醒了！”

    我转身去给他拿换洗衣物，腰间却蓦然一紧，被他从后边伸臂搂住，他垂首俯在我耳边：“真不一起？”

    我点了点头，起身道：“你先去沐浴吧，早点休息，这么多日了，我心疼你的身子。”

    呆毛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出声道：“主人，这个东西干什么用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一家玉石店看到的，它长得和主人的生石一样，那个店的掌柜人好，就送给了我。”

    很轻松自然的，就那么一扭，就开了。

    他眉梢微扬：“你现在没学成，我不还告诉你了吗？”

    我一笑，去抽出一封，没有拆开，捏在手中道：“你当初还让我学东西，说学成之后告诉我。”

    我一笑：“生辰就生辰，没必要这么放在心上的。”

    一起变强

    “都有哪些地方？”

    “木白他们对你师父还有那只狐狸说的时候，我偷听的。”它将串了一半的小珠子提起来，呆呆的望着，“我忙了好久，就那么几颗，好累啊。”

    “我能一起去吗？”

    我漫不经心的应道：“很多。”

    身子被他转了过去，随即拦腰抱起，我低呼了声，抬起眸子。

    极轻的气息喷在耳根后边，又痒又软，我的身子一瞬像火烧起来似的发烫。

    他双眸一深，低低道：“一起？”

    我撑身坐起：“你在干什么？”

    “我的生石？”我皱眉，“那是什么？”

    我一笑，朝它看去：“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小东西，为什么非要叫我主人呢？”

    我扭了扭湛泽印纽，打不开，试了好几种方法后，我找了把剪刀，沿着上面的纹洛小心过了一遍，却没能找到缝隙。

    “累也要做。”它一脸认真，“我一定要送给主人。”

    它想了想，道：“我也不记得了。”

    他摇头：“可一不可二，庄先生不会再咬一次钩的，我只是想让那人给我带几句话。”他轻弄着我的头发，“初九，庄先生那边的事情，交由我处理，行吗？”

    “我当年才不认识你，别胡言乱语了。”

    天稍破晓，我尚在睡梦里，朦胧中感觉得到杨修夷醒来，洗漱回来，他在身侧亲了亲我，将湛泽印纽放在枕边，同我说了些什么，我呢喃回应了些什么，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你不记得了？”它问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呢。”

    “主人，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呆毛又问。

    我摇头，重新拿剪刀刻了一遍。

    我下床走过去，道：“不要再弄了，去玩吧。”

    “放？”我想了想，“也是鱼饵吗？”

    我将信件放回去，顿了顿，道：“那庄先生那边要怎么对付？那个男人可有说什么？”

    他敛了下神情，有些严肃：“其实我并未打算从他嘴里问点什么出来，过几日也就该放了。”

    我捡起一颗珠子，有些眼熟，道：“这是什么材质？”

    我愣了愣，轻声道：“是谁说的？”

    我一顿，朝屏风望去，它手里捏着一串小珠子，正坐地上一颗颗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