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谣 第382(2/3)

    这时那个大汉叫道：“老头，你还没说呢，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而心底最深最深，最难以痊愈的入骨腐肉，是亲手焚毁月家村的那些人，他们如今身在何处？

    他正在发懵，遇上我的眼神受惊不轻。

    我迈出大门，围观路人让开一条道，经过他们时心底又生出苦楚，我强忍住眼泪，快速离开。

    大汉痛的蜷缩一团，我又要去抓他，却蓦然停住，打他干什么，打他有什么用，不过一个听故事的人啊。

    掌柜的来拦我：“诶，姑娘，你这砸了我……”

    我抹掉眼泪走过去：“这个故事是哪来的？”

    我双眉一凝，大堂里的所有盘子纷纷朝他砸去。

    去找十巫，去找庄先生，还是，去找那个毁了姐姐们一生的门派？

    我垂下眼睛，顿了顿，回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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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句书言道尽了两个姐姐这一世的心酸，却还要被人茶余饭后用来妄议嘲弄，庄先生，你阴险狡诈，你太毒太狠了！

    他点了点头，小心打量着我。

    垮过长桥，我在桥下停驻，面前数道长街，我不知该去往何处。

    我垂下肩，四肢滚烫，胸腔里涌动的热血还在，却无处可发。

    众人大笑。

    食客们退在周围，目光都在我身上，没人出声。

    他怯怯点头。

    手中折扇被他捏的细细作响，他咽一口唾沫：“埠璪凌波楼的，的庄先生，他，他写的。”

    掌柜的鼓起勇气挪步过去扶地上的大汉，大汉小心爬起，小心打量我，最后迟疑着跑了。

    我冷笑：“你一天要讲几遍？这话本传的多广？”

    我一顿：“庄先生？”

    他下意识抱住脑袋，我一步上前，揪住他的头发，不知何处而来的力气，扬脚将他猛踢了出去。

    说书先生一顿：“什么什么？”

    我很快敛了情绪，回头看向退到了书台后侧的说书先生。

    埠璪在华州，偏向于西南，能传到南边的云晋城，可想范围之广，也许已传遍汉东，甚至去往了关东关西和盛都。

    他没敢说话，神色不安。

    大汉笑得意味深长：“那些长老们啊，他们怎么对她们两个啊。”

    “那个小门派不知不觉被她们搅为一潭肮脏不堪的污水，她们携着大量钱财逃了出来，仍不放弃寻找那长女，可惜不到两年又落回了那群人的手里。这次就惨了，她们遭受了残酷的虐打，命也只剩半条了。”

    凳子啪的碎开，所有人朝我看来，我转身跑下楼梯，大汉一拍桌子站起：“哪来的臭娘们！”

    他缩回手。

    我抬眉瞪他。

    “哈哈哈哈！”

    双手发颤，我站在他们面前，张嘴大哭了起来。

    他撞倒在地，众人都被吓到，掌柜的和伙计们纷纷跑来：“姑，姑娘……”

    我抓起一旁的凳子砸了下去，怒骂：“你找死！”

    “哈哈哈。”说书先生指着他，对其他人笑道，“肉没叫几盘，这小子就想开荤。”

    我道：“叫这说书的别再讲这个了，你也不准为难他。”

    大汉道：“还别笑，老头把她们说的这么好看，我都想当恶人了，那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能被我肆意玩弄，还不要钱，这是每个男人的艳福啊！骑在胯下一次，这辈子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