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谣 第332(2/2)

    “可是爷爷既然让你来问我要，我应该知道些线索。”她又道。

    她眼眸一滞，淡淡道：“爷爷让我选择。”

    “我觉得应该在爷爷的墓里。”

    泥土供养

    “我已经猜到了。”我看着她，“你别忘了，我和他见过。”

    “去了也晚了，还不知道要去多久，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你啊。”我捡起黑子随便在棋盘上落了一颗。

    “你是他孙女，他不疼你疼谁？”

    “已经走啦！”妙菱叫道。

    明显感觉到她又一愣，他酷酷的看向另一边，淡淡道：“走了，跟我回去吧。”

    “小姐，小姐！”妙菱忽的急匆匆跑进来。

    我抿唇，捡起棋子落下。

    沈云蓁打量着棋盘，笑道：“走得有意思，谁下的？”

    “我和妹妹谁死谁生。”她面淡无波，双肩依然挺着，将棋子落下，“我享了沈家荣宠二十年，所以爷爷的债我来还。”

    我放什么心？放心那这么狠心的老东西终于死掉了么？

    “她说上次小姐的清身论一个字没动，这次就让小姐抄故光册。”顿了顿，妙菱举起肥嘟嘟的手，“五十遍。”

    “初九。”沈云蓁抬起眼睛，“爷爷那么疼爱我，是不是因为我出生时他就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天？”

    “提了几句。”

    他睁着双眸静望着窗外飞雪，雪白的俊容渐渐浮起红晕，浸墨心事半日，他穿衣起身偷偷洗衣物，一向体魄强健的绝世少年终于难得的病了。

    她皱眉，半响后摇头：“爷爷给我的所有信上都没有提过，不过爷爷确实喜欢收藏印纽砚台，他搜集了很多。”

    她微顿，捡起一粒棋子：“没什么。”

    “到你了。”

    我再落子：“沈老先生的最后一封信，说了什么？”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清瘦少年被他拉着手，遇上他的目光后娇羞的垂下了脸。

    我微微点头：“也许。”

    我小声问：“他将他的上一世同你说了吗？”

    “那更难办了，顾茂行要知道跟他暗斗了六十多年的人是沈钟鸣，还会放过他的墓？”

    我诧异：“玉弓？”

    走出去好远，发现她静的非同寻常，一丝古怪冒起，他回过头，不由睁大眼睛。

    在偏厅落座，大堂里的棋盘不知被谁搬来的，上边已落不少棋子。

    这夜杨修夷做了个从未有过的梦，半夜醒来，床铺脏了。

    我们回过头去，玉弓眉头一皱，喝道：“你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去找左显的梦阵了。”

    “那爷爷做出这个决定，他一定很煎熬吧。”

    “你说，爷爷更疼我，还是更疼云织？”

    居然还让我放心……

    “这点你放心。”沈云蓁神色凝重，“爷爷真正的墓没人知道在哪，连我都不知道，知道墓葬之地的那些工匠已经全被杀了灭口。”

    “有些随葬了。”她思索着，“还有一些，在爷爷的书房里。”

    我摩挲着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换了话题：“沈老先生有没有同你说过一个湛泽印纽？”

    “印纽？”

    “你竟没有一起去。”她淡笑，“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让别人为你的事涉险的。”

    “都在哪？”我忙问。

    玉弓抱着剑立在一旁，讪讪道：“邓先生在教我。”

    我们一惊，沈云蓁忙爬起，玉弓大步就朝门外跑去，唐芊赶紧过来给我收拾衣衫。

    她垂眸看向棋盘，捡了一粒按下。

    我们停了下来，我怒道：“你怎么说一半的！”

    “什么事？”

    “那，那南宫夫人又派人来了。”

    唐芊问道：“她派人来做什么？”

    玉弓嘀咕：“我还是先去把左显那门锁了的好。”转身走了出去。

    田初九在远处孤零零的站着，半张着嘴巴，天上雪花纷洒，落在她的眉上睫上，愣愣的。

    我肃容：“沈府现在好像归左家了，打理的那人还是蔡诗诗。”

    沈云蓁笑了笑，朝我看来：“杨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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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我问你要，他似乎将它看得很重要。”

    唐芊端来茶水：“是邓先生和玉弓。”

    “选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