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谣 第311(2/3)

    “哈哈，可以啊。”

    一根青烟燃尽，下棋的一个少年推开棋盘起身：“我得走了。”

    左显回头瞪了他一眼。

    “《齐民录事》？”捏着话本的公子道，“要你看那个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左显略一讶异，随后看向南宫池，笑道，“我们这位南宫大才子可是去主持的。”

    左显回身朝马匹走去：“不跟你们闲扯。”

    “正是正是。”杨珏一笑，“每次帮沈家小姐的都是凌孚，可她每次都以为是那姓石的，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如今看来，还真是运道问题。”

    “成！”

    锦衣少年叫道：“我看，不如我们直接去绑了沈云蓁，然后再让左大公子出现英雄救美，我们几人一起坐镇，还怕石便宜再来捡小便宜？”

    “要你去参加殿前少论？”那公子皱眉，“你又不是寒门子弟，你去干什么？”

    “去吧去吧。”左显轻捶了下他的肩膀，笑道，“国之栋梁。”

    “你说我会什么？”锦衣少年不服气道，“骑射和蹴鞠，你们谁有我厉害？”

    声音略有些耳熟，我不由抬眸看去，这才发现，他竟然是南宫池。

    “你除了整日打打杀杀，你还会什么？”杨珏嗤他。

    “就是。”与南宫池对弈的公子笑道，“你看我们帮了凌孚几回了，每次阴差阳错，好事都落到了旁人头上，那沈小姐到现在连凌孚是谁都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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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细细回想了一遍唐芊给我的杨家族谱，不记得有杨珏这个人，也许不是杨修夷家的。

    “现在就走？”那锦衣少年嚷道，“才出来多久，等下还得去无由那喝酒呢。”

    我跟在他们身后。

    “你帮了他也没用。”另一个公子看向左显，“就凌孚这运气，你除了个石千之，指不定又冒出个水万则。”

    他起身离开，不多时，剩下的五个少年也走了。

    他们下了楼梯，随从牵马走来，他们没骑马，五个人三三两两，在前头边走边聊。

    “他能出来就不错了。”和南宫池对弈的那少年抬起头，没好气的看了南宫池一眼，“他大哥死了后，他家老头疯了似的给他布置课业，这两日又要他抄背《齐民录事》。”

    五年前在辞城极香苑里，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年长杨修夷两岁，远不及现在稚嫩年轻。

    “有什么可厉害的，我真的得回去了。”南宫池叹道，“凌孚，你来赓续。”

    这几个少年皆一表人才，俊秀非凡，但又寒木春华，各具气质，无疑是道引人的风景。

    五年前，我认识的那个南宫池已是南宫尚书，当时我只知道是个大官，后来从傅绍恩那了解到，这是个大大大官。他年纪轻轻便坐上了这个位置，除了与朝堂上大量复姓南宫的官员有关之外，现在可见，还有他自身的勤奋和努力。

    我好奇凑过去，在他身后的书册里找到一个拓名，叫杨珏。

    长街喧哗吵闹，模糊了他们的声音，行到一个宽敞路口，石千之那群郎将正打马而过，本来谈笑风生的公子们顿时停下，那锦衣少年最先嚷道：“我真想收拾他，越看越心烦。”

    “主持！”其余几个公子大惊，而后大喜，“厉害啊你，这可都是那些老头的活啊！”

    “下个月有殿前少论啊。”

    室里青烟袅袅，很是安静，偶尔左显会来一句“妙“，偶尔那锦衣少年会嚷着“翻页翻页“，其余时间静的让人舒心。

    被偷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