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谣 第227(2/2)

    静了好久，我轻声道：“为什么今晚的话，你不在那天说？”

    “神秘人？”

    “我也怀疑过，可是他们的人在九龙渊前亦惨死不少。”

    他话锋一转：“那我们成亲吧。”

    “什么我们？”他凉凉道：“除了你，没人想逃。”

    “若给你四个字形容他们，你会用哪四个？”

    “……”

    我道：“我给你灌迷药的那天。”

    我有一丝紧张，一丝期待，一丝……刺激，弱弱的看着他。

    “那你现在觉得会不会有这么严重？”

    我问：“杨修夷，你为什么去拂云宗门，你和九头蛇妖又是怎么回事？”

    “他将许多与你有关的线索引向九龙渊，后来又传出你在九龙渊创建邪阵，危害人间。很多人纷纷赶去，惨死在那，是被人杀的。”

    “提到丧心病狂的时候，好像是有点……”

    似乎确实如此，我嗯了声，翻身面向另一边，背朝他趴着。

    “我一直在找你。”他看着我，“不只是我，找你的人太多，还有一个神秘人。”

    “初九。”杨修夷箍紧我，“这不止是你一人之事，师父师兄他们亦都在重视，无论你躲多远，我们已无法避之，你还要躲吗？”

    他忽而灿然一笑，俯首在我额上亲了口，在我身旁躺下：“紧张成这样，你腰不好，我能对你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以为他睡了，刚要回头，他忽的从身后搂住我，结硬滚烫的胸膛压在我背上，我身下的柔软被褥被他压的微微下陷。

    有关联吗？

    他板过我的身子，双眸漆人。

    手腕一紧，他忽的将我拉去，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双臂撑在我两侧，垂眸望着我。

    我一顿，道：“趋峟引魂阵？”

    他捧起我的脸：“初九，别再离开我，没有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而活着。”

    “我一直以为只是我的家仇……”我看着床帏，双眸迷茫，“烛司曾和我提过上古十巫，那时我就觉得害怕，你说的那些让我更害怕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会和我有关，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大阴谋，那似乎不止是我，我们都逃不掉。”

    “这确实想不到，“我沉思，“而且鹤山和九龙渊相隔数百里，中间许多地方都能破土而出，它为什么认定吟渊之谷，莫非它被人所引？”思及此，我惊道，“难道最早九龙渊出事的时候他们就策划着要毁掉拂云宗门？这个高人是不是却璩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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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前觉得我和烛司总有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的差距，如今我觉得我和杨修夷简直是天南地北，天涯海角。

    “初九，我们成亲吧。”他凑在我耳边，低低道。

    这张当初我觉得普普通通的脸，在我入世随俗后几番让我惊艳，如今又让我怦然心动了。

    “嗯，九头蛇妖是被这个阵法引出来的，我杀了那只蛇妖，结果发现不止一只。师父知道后写信给数个友人，几个尊伯合力，也只能将九龙渊暂时封印，朝堂也下令封锁了消息，但是我们都没想到，九头蛇妖竟会沿着鹤山山脉朝拂云宗门而去。”

    心里乱乱的，想起千世妖兽，想起紫君的笛音，想起崇正郡，还有太乙极阵的阴森诡谲和亡魂殿的万千死役。

    “哪天？”

    床铺很大，我们并肩横躺着，四条腿皆悬在外边。

    他的眉宇很清朗，双眸却似灼灼烈火，似要将我燃为烟花飞焰。

    我茫然的望着他的肩膀，不知作何回答。

    我讶然：“不是九头蛇妖？”

    我的脸阵阵发烫，烫意渐渐烧向全身，小腹升起一股燥热。

    我侧过头去，他的侧脸轮廓俊美无双，眉骨深邃，下颚弧线简单干净。

    我忽然就想起了风华老头，还有佘毅口中的那个高人，同时心里发憷，忆起了烛司说过的那些话。

    “那天？”他淡淡道，“别说那天，今天说这番话我都没有把握能留得下你。”

    “太多了。”我皱眉，“丧尽天良，丧心病狂，穷凶极恶，灭绝人性……”

    我身子轻轻发颤：“走，走开。”

    我忙推他，他不动如山，中天露的蓝光被薄纱稀释的温柔清和，落在他精致清俊的五官上，别具秀美。

    “不是。”他眉宇凝厉，“我赶去时，那些人死无全尸，血骨分离，平铺在九龙渊山脚。”

    她之所以能破开浊气寻到我的灵，是因为活剖了九头蛇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