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谣 第169(2/3)

    肩上破开的衣裳还有爪印，这不是刀剑划开的整齐伤口，我怒道：“是她干的？”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清脆娇柔的叫唤遥遥响起，我们回过头去，清容踉跄奔来，衣上大片鲜血，从左臂往下，沿着衣袖和衣裳，还在滴滴淌血。

    “我怎么会有本事能杀了……”

    “你休要再胡说了！”清容面色难堪。

    不待我说话，萧睿冷笑：“阳儿别理她，说吧，你这女人东拐西弯的让阳儿把你老娘引出来究竟想干什么？”

    他们朝我望来，萧睿微扬了下头：“就是她让你去喊那女鬼的？”

    夜幕中寒鸦呱呱叫着，山风冷冽。

    我扶住清容，想要检查她的伤势，被她推开：“你先别管我。”她跑向郭大娘，纤弱身子挡在方笑豪面前，“不要伤害我娘！”

    清容朝他看去，哀求：“这位公子，我娘刚死七日，尚未害过人，能不能暂且放她一马，由我来劝说她往生？”

    我迎上去：“你怎么受伤了。”

    她跑近，发丝凌乱，叫道：“你们别伤害我娘！”

    郭大娘冷笑：“我怎么不记得我伤过你？”

    我朝清容的伤口望去，她死死捂着，冲我摇头。

    “阳儿？”她喘息，“你怎么在这？”

    “那公子大可以去附近打听近日有没有人无故惨死！”

    “那我们说正事。”萧睿凉凉的看着她，“不出我所料的话，你那伤口一定很浅，是你自己抓出来的吧。”

    去往生吧

    “就凭你？”萧睿嗤声，“徐官城尚在鄞州辖下，这里的官兵皆由我父亲调配，好些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想杀他们？难。你刚才说官兵追杀你，却又跟阳儿暗示凶手是你娘，你为什么不干脆就说你娘伤的你？你这番故作低悯的作态本公子见多了，你不就是欺负阳儿心地单纯，为人老实，容易上当么？”

    萧睿看向方笑豪，方笑豪冷声道：“亡魅结出魄体须要以人心为引，她没害人如何修出形体？你让开。”

    “还装？”萧睿看着她，“你说你现在被官府的人追杀，那官府的人呢？被你杀了吗？”

    “现在大晚上的上哪儿打听？”萧睿叫道，“别浪费时间了，你走开！”

    清容冷笑，眉目微带嘲讽：“你难道想说我一个弱质女流杀了追我的官兵，将他们的血淋到自己身上？”

    萧睿抄胸，目带讥讽：“你哭够了没？”

    她看向郭大娘，神情悲痛，半响，低声道：“是官府的人……”

    我点点头。

    清容摇头，哭道：“我不知道的。”她难过的望着我，双目通红，“阳儿，我真的不知道我娘已经……我在狱中，根本没人告诉我，狱卒也未曾提过……”她回头看向郭大娘，眼泪潸然，“娘，你没有选择了，你如今只是个……”

    “你给我滚开！”郭大娘喝道。

    萧睿看向她的胳膊，打断她：“方便的话，伤口给我们看看？”

    我方才就想喊住方笑豪的，因不记得是谁对我说过，鬼魄虽以人心为食，天道难容，但他们多为可怜之辈，除去之前他们若愿意往生，定要给一个机会。

    清容后退一步，微恼：“男女有别，你说什么诨话！”

    清容蹙眉，容色无辜：“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本公子稀罕，就你这扁平的长相和身段，喂我十斤媚药我都没兴致。”

    萧睿一笑：“你刚才脸色那么苍白应是跑步所致，现在若有镜子的话你真应该照照，看看自己是不是又红又润，血色充盈。流了这么多血，还能中气十足的站在这和我们争执，姑娘的体力耐力比男人还厉害啊。你老实交代吧，这些血是哪来的？”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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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儿！”清容恳求的朝我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