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谣 第89(2/3)

    他一脚将我踹走，我扶着墙，强忍着腰上剧痛，撑着身子爬起。

    君琦拔出短刀，讥讽的望着我，再度比在他的胸口上：“要不要再来一刀？”

    她立即朝我刺来，我迎着刀口把她扑倒在地，翻身坐在她身上，抓起她的头发撞在地上。

    我万念俱灰，心如死寂荒野，躲也不躲，她抓起我的头发，将我摔在地上，短刀对着我的脖子高高举起。

    她反手抓我，我撕扭抓烂了她的脸：“你凭什么伤他！你凭什么！我杀了你！！”

    我疯狂爬去，原清拾紧紧拉住我，我死命挣脱，声嘶大喊，却终究不遂人意，只能眼睁睁看着又一刀扎进了杨修夷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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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琦怒目朝我望来，一张俏脸被我尽毁，皮肉外翻，血肉模糊，满是污血。

    短刀高扬，直直落下，蓝影水袖翻飞，如梦似影。

    我将周身力气尽数吼光，可是他死了，杨修夷，他没了声息，他死了……

    他静静的躺在那，侧脸冰冷，脸色雪白，惯来情况不屑的双眸紧紧闭着，如剑的墨眉舒展，毫无痛苦。

    我的哀求无济于事，她微扬起短刀，我悲声大喊：“不要！！”

    “哎呀，刺得有些偏。”

    猛的一股力道，我曲腿将他踹开，朝君琦冲了过去。

    这么一瞬，思绪刹那飘出去好远。

    我双膝跪倒在地：“不要伤他！我求求你放了他，你若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都去，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想起两年前的秋天，那日天朗气清，秋意深浓，师父和我嘴馋，便同去山下的玉阳湖垂钓。

    我回身怒瞪向原清拾，他喝道：“君琦，够了！”

    她惨叫着，我怒骂着，终于夺下她的匕首就要刺入她脖子时，原清拾过来将我拉起：“够了！”

    姚娘和君琦忙朝原清拾跑去：“尊上你怎么样！”“清拾！”

    原清拾将我往后拖去，我抵死不从，拼尽全力要往杨修夷爬去：“杨修夷，你睁开眼睛！我是初九，你看看我呀！”我大哭着往前爬去，“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求求你睁开眼睛，你不能死的！”

    杨修夷和丰叔早早在那，我们如往日一般，从冷嘲热讽，变为激烈的斗嘴。吵着吵着，不知是谁提出钓鱼比赛，谁钓得多谁赢，输了的负责烤鱼。

    “我杀了你！”她磨牙切齿，拔出原清拾肩上的短刀，冲我扑来。

    她比划了下，短刀压回杨修夷的心口上，笑道：“这次，可不会刺偏了。”

    君琦拔出短刀，带出一片血线，喷洒在紫衫上，如血雨落于墨田。刀尖上的血珠诡艳逼人，仿若刚从我心头拔出一般，胸口钝痛难耐。

    我放声尖叫，眦目欲裂：“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我随便你杀你为什么不杀我！你要刺我多少刀都可以，你将我凌迟都可以！你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浑身血液沸腾，从未有过这股力气，我狠心将她的脸和脖子撕烂，一个又一个巴掌猛抽过去。混乱中她也在还击，我没有丝毫躲避，身上被她刺出无数血窟窿，可我只一味的想要将她打死。

    我猛的将匕首往他身上刺去，短刀扎入他的左肩，鲜血喷到了我的脸上。

    原清拾怒喝：“君琦！”

    “啊！！！”

    “贱人！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