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无论是着装还是对方（进入游戏前）的身份。

    很快，“在这里！”惊喜的惊呼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公司在这里！”

    瞧瞧对方被工作榨干成什么样了！

    ……

    “恭喜您报到成功！”

    那个叫做李明明的老员工扫了一眼苏轻芽，脸上的不悦这才消散了一点，“下不为例知道吗？”

    她和这个副本背景的适配度也太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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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轻芽的目光中透着淡淡的绝望。

    进门是一片隔断式的工位，每个隔间不过半米宽，半人高的隔板将其分割成一个个狭小的“牢笼”；虽然现在工位上不见一个员工，但是隔板上贴满的便利贴、桌上散落的文件夹、随意摆放的座机电话……等等，都透露着忙碌的氛围。

    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忽然在苏轻芽的背后响起，“怎么这么迟才来报到！你们差点就迟到了知道吗？！”

    “叮——”

    什么随意？

    章胖子一愣，还在疑惑为什么老员工的态度会差这么多，就见对方的目光十分不善地把他打量了一圈，“还有，你这身上穿的又是什么东西？！”

    像是多了什么东西。

    “00:03”

    在光线交接的阴影里，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职场生存经验一：尽量和老员工打好关系。

    他好像知道……老员工为什么会对苏轻芽一人“另眼相待”了——

    这个公司，看起来加班有点严重啊……这个老员工的状态，比她这个连续工作了48小时、还得被迫在这里继续上班的人，还要糟糕。

    苏轻芽给吓得一激灵，猛地回头看去。

    剩余的时间越来越少，苏轻芽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终于在倒计时归零前猛地蹿进了打开的大门内。

    “这都几点了？！”

    烦人的倒计时终于消失了，苏轻芽气喘吁吁地扶着墙，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感觉到了脖子上一重。

    工牌的塑料外壳已经微微泛黄，上面还有许多划痕，挂在脖子上的带子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一看就是公司循环使用了很久舍不得更换；而工牌上的信息就更是潦草了——上面的员工照片竟然是苏轻芽乘坐电梯时，电梯监控画面的截图。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从门内泄露出的光线成为了其他玩家最好的指明灯，苏轻芽立刻收回手，朝着光线传来的方向奔去。

    公司并不大。

    老员工骂完人出完了气，转过了身，“时间不多了。跟我过来，我带你们去见经理。”

    是一块工牌。

    她低下头。

    老员工抬起下巴，瞪了章胖子一眼，“来上班连自己的工作职责都没有弄清楚？！你来干什么来的？！”

    章胖子看了看苏轻芽，又看了看老员工。

    “你是来上班的，代表的是我们公司的形象！穿得这么随意，怎么让客户信任我们公司的专业性？！”

    章胖子一头雾水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穿的不就是寻常的衣服吗？他又抬起头，看了看其他人：老玩家身上穿的显然都是自己最舒适的衣服，新玩家穿的都是自己进入游戏时的衣服，大家穿得不都是差不——等等，好像还真有一个差的有点多的。

    “00:04”

    看起来是这个公司的员工。

    虽然某些客观原因，苏轻芽在这方面的经验不是很足，但是她还是第一时间给出了自己的回应：“抱歉抱歉！这位……”她快速地扫了一眼那个老员工胸前、和他们玩家同款的工牌，“李、李哥，实在抱歉，来的时候电梯出了故障，耽误了一点时间，我们下次一定注意！”

    苏轻芽看着照片上那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自己，觉得她的老板一定和这个游戏很有共同语言。

    他穿着标准的工作三件套，沾染了灰尘的黑色西装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身上，皱巴巴、略显发黄的白衬衫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了下面毫无生气的惨白皮肤。

    一旁的章胖子见苏轻芽只是道了个歉，就从npc嘴里获得了有效的信息，也凑到了老员工的身边，“李哥。”他赔着笑脸：“咱们公司主要是做什么的？”

    “公司的上班时间是晚上11点到早上6点，都给我记住了，公司不允许迟到！”

    “这就是你们工作的态度吗？！”那老员工还在骂骂咧咧。

    苏轻芽第一个响应号召，紧紧坠在老员工的身后，暗搓搓地打量着这家“温声细语催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