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她和它们对视，眨眨眼睛，扭头看一眼窗台上新做的干花，扭回来看一看好像还带着花园凉意的鲜花，几秒后，一头扎进被子里，笑弯了眼睛。

    25，你不确定我还会不会喜欢你。

    “……”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声音非常之冻人。

    只烧了个边缘，就被随后进来的姜故打断。

    鲜花、卡片、庄和西和她的猫的星期八。

    ……

    何序立刻松开门把，跑到护栏边，果然看见裴挽棠站在门口，身上、头上落了薄薄一层雪，她正侧着肩膀往下拍。何序身体往前微倾，想也不想，大声喊道：“和西姐，情人节快乐！”

    裴挽棠嘴角微提，眼里也映入玫瑰色的火。

    裴挽棠的脸甫一出现在镜子里，她就转身抱住她，趴在她肩膀上，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小声但清楚：“和西姐，今年我在喜欢你呀。”

    衣帽间没有、健身房没有、书房也没有。

    关门声甩冷了裴挽棠的脸。

    现在26年了，我说——

    姜故无所谓地挑挑眉毛，去喝胡代刚倒好的茶。

    ——庄和西】

    “呦，今年眼里只有你和西姐，没有你姜故姐了？”

    后来从天台上跳下去的，是不是就不是方偲一个人了？

    何序急躁的步子一顿，听到有人从外面进来——步子不快，一脚轻一脚重。

    楼上何序震天响的心跳还没有恢复，她跑进卫生间往脸上泼了几把凉水，定一定神，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又开始笑。

    她想象不到，如果后来和西姐真被“送”给别人了，何序现在的生活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补在前面的话像能调转视角的镜头。

    何序笑容顿住，血气从耳背开始，一刹铺满全脸。她慌张地抱紧玫瑰，显然没想到家里还有外人，外人还把她刚才的话听到了，她脚下飞快一转，怎么跑来的，怎么跑进了卧室。

    何序站在她视线正对的位置，怀里抱着她早上新剪的玫瑰，从嘴角到眉眼，笑得比那一捧火红的花还要灿烂娇艳。

    三年前的游乐场，何序用一副拙劣的画告诉被困在残肢里的庄和西——换个角度，什么都不一样了。现在她用被时光染色的文字转换她的视角，她忽然发现，如果一开始她就是猫的星期八，那她真的，被爱得好久好久。

    “砰！”

    “姜小姐谬赞了，过完年就五十了，不敢再称年轻。倒是您，一如既往得漂亮。”

    24，你觉得我依然不喜欢你；

    笑到一半又忽地拽开被子下床，咚咚咚跑出去两步一个急刹折回来，抱着花去找裴挽棠。

    “咔！”

    裴挽棠始终站着没有说话，但下颌的线条某一下突然绷得很紧，像是在克制得偿所愿时的喜悦，又像是在压制陈年记忆里的痛苦。她扶起何序的脸，偏头吻过去，一开始就用力全力，压得何序几乎呼吸不上。

    “大后年依然喜欢你。”

    它们有的从过去来，有的于今时到，一同出现在情人节的早上，出现在她面前。

    她要是始终没意识到喜欢过一个人，那日子就是再难，应该也能咬牙过下去；她要是意识到了……

    “啧什么？”

    肯定还是疲惫，一定也还麻木。

    门被推开。

    裴挽棠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二楼。

    何序趴在有香气的被子上想象不到那个冰冷的画面，她抖着手指翻过卡片，想看看自己那时差点错过什么。

    “胡代，好久不见啊，还是这么年轻。”

    明年见，猫的星期八

    23，你以为我还没有喜欢你；

    “还是胡代你有眼光，不像有的人，啧。”

    比如低头看鱼

    何序越找越急，在深冬寒冷的早上热出一鼻头汗，却还是没找到裴挽棠。她在卧室门口站起来一会儿，想起来手机。

    她又吻了一下，说：“后年还是喜欢你。”

    何序在裴挽棠嘴角吻了一下，说：“明年也喜欢你。”

    姜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兀自打了个响指，和胡代说话。

    比如把茶杯留在桌子上，离开

    “今年我在喜欢你呀。”

    视线聚焦看到卡片上的文字，她目光剧烈震动，沉闷心跳直往高处飘。

    直往眼睛里钻的笑。

    她每吻一下就往后数一年，然后数十年，数到99岁了，趴回裴挽棠肩膀上说：“和西姐，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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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费它们好看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