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我不是故意要害你们一个两个无缘无故失去所有。

    ……

    何序拐过来抬头，看到昨晚急刹在路边的黑色车子现在停在地铁口，禹旋帽子、口罩、大衣，全副武装钻上后排。

    何序：“未来的人民子弟兵。”

    女孩儿不解：“什么？”

    女孩儿连忙上前给何序本子。

    八点整，裴挽棠眼里多余的情绪统统消失，带着一身迫人的凛冽转身往出走；同一时间，何序从小板凳上起身，没去院子里散步消食，没去负一看喜欢的电影，她往前一步，眼睛里看的全是别人。

    何序走过来说：“rue姐，我帮人要个签名。”rue：“帮谁要？”

    何序眨眨眼睛，说：“长来给你们摸的。”

    何序撑开伞，抱着蝴蝶酥冲进雨里。

    包厢里忽然没了声音，体育场里的声浪不断往里涌。

    这个点，地铁口的人潮早就已经散尽了，有人站，有车停，一眼就能看见。

    霍姿敲门进来，垂首道：“裴总，该走了。”

    女孩儿连声点头道谢，转身往出跑。

    何序眼底闪过很短一瞬的暗淡，谁都没有抓住，她伸手接住还在散发热气的蝴蝶酥，扬起嘴角说：“谢谢s姐。”

    后台众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

    保安认出何序的口罩，立马垂下挡在女孩儿身前的手臂说：“她想去后台要签名。”

    何序和往常一样，径直跑来化妆间。

    s：“去吧。”

    “等一下。”s叫住说完话就要跑的何序，等她扭头过来了，扬扬手里的袋子，“今天的蝴蝶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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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咔——”

    说着她就要走，背影看起来很落寞。

    何序：“观众不能去后台。”

    s很快签完。

    摸得高兴的话，你们就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何序抓了一下背包肩带，静了片刻说：“等一下。”

    何序说：“这里要清场了，你去地铁口等我。”

    老远看见一个女孩儿在和保安拉扯，何序步子顿了顿，走过来问：“怎么了？”

    裴挽棠站在窗边没动：“几点了？”

    那个人喝着她煮的罗汉果茶，伸手在她头上呼噜一把，也发现了：“你脑袋为什么长这么圆的？”

    何序问：“你能不能等？”

    女孩儿难掩失落：“我知道，我只是想碰碰运气。我下周就入伍了，以后估计没什么机会再见rue姐和s姐。”

    时间飞速流转，转眼七点五十八，七点五十九，一秒，两秒……

    厂区的安全建设方案已经定了，择期施工，这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当地多个政府部门的监管和审批，为了尽可能全速推进，避免麻烦，霍姿以裴挽棠的名义，先请了应急管理局的人今晚一起吃顿便饭。

    服装师和化妆师正在帮rue和s卸妆、换下演出服。

    何序：“能等的话，我帮你去要签名。”

    林竞本来就悬着一颗心，这会儿更看不懂，只能默不作声和霍姿站在一起等。

    我也难过，里里外外都难过。

    何序拿回本子说：“我去给她送签名，你们不用等我了。”

    霍姿：“七点五十五。”

    裴挽棠站起身，只是一道余光扫过来，林竞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覆笼在裴挽棠瞳孔里的缱绻光芒被吞没，漩涡裸露，变成墨色的深渊，林竞失衡坠落之前，那目光忽然消失，裴挽棠站在窗边，重新定义她的视觉中央。

    裴挽棠正在打电话。

    rue眯眼，眼神里充满危险：“送完不许乱跑，直接回酒店，懂？”

    女孩儿一愣，顿时喜上眉梢：“能等能等！多久都能等！”

    女孩儿回头。

    现在好了，忙帮了，麻烦也惹上了。

    陶安的第五场演唱会一直持续到十点半才终于结束，何序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背着包往后台跑。

    “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女孩子勉强笑笑，强打起精神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rue反应半秒，乐不可支地接住本子留言、签名，转手给s。

    林竞听不到何序和rue的对话，她往前几步，站在裴挽棠刚才站的位置，看着何序的背影无声叹道，早知道她是谁，她就是亲自来给rue和s打杂跑腿，也不会同意她们多带一个。

    何序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