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和她刚刚的话混杂在一起，疯狂撕扯着她早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查莺：“……”

    次日早上七点，终于出差回来的昝凡听着查莺的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你现在的意思是，何序对马有心理阴影，不敢骑马，和西知道她不敢骑马，所以不让她骑马，把该她的那部分亲自拍了，导致腿部感染高烧不退，至少会延误一周的拍摄进度？”

    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仰躺姿势，脊背紧压着被子，根本没有躲的余地。

    庄和西半是虚弱半是激烈的汗水顺着鼻尖落到何序脸上。

    她今天尚有很足的余力可以回应，于是主动把舌尖探过去给庄和西吮吸咬口勿，在她渐渐无力支撑但明显还不满足的时候顿了顿，主动把她发软的舌头抵回去，然后徘徊着，挤入她口腔里。

    “和西姐……”

    反而是这一逃窜的念头挑衅了俯瞰的人，她将她翻转过去趴在床上，一切突然变得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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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热、软腻而极富张力的温暖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明明紧窄得没有一点缝隙，指肚、关节上的压力清晰无比，可她当秉着呼吸去试探的时候，就是能畅通无阻地去往任何地方。

    她“怕疼痛让自己失控，怕和去年夏天喝醉酒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去粗暴地禁锢她、咬噬她”的念头荡然无存，未语先动。

    静止的时间轰隆一声，地动山摇。

    玻璃窗上有闪电劈下，照亮何序肩头的牙印。

    □□

    庄和西抽动着搁浅，几乎在水里溺亡。

    庄和西“嗯”了一声，俯身在她肩上，声音含混低哑，透着让何序脊背发麻的平静感：“我腿疼。”

    庄和西抚摸着她的眼睛、她因为剧烈口耑息忘了闭合的嘴唇，低头吻上去。

    海那么大，水那么长，她们最后都将被某一个突如其来的大浪淹没。

    想要一个更深更浓，永远不会消失的标记。

    干哑撕裂的声音忽然在闷热黑暗的房间响起来。

    昝凡：“我花那么多钱招她进来，是让她照顾和西，替和西承担风险的，不是请她来当祖宗。”

    查莺：“凡姐……”

    后肩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感觉似曾相识。

    “何序。”

    她在里面看到了不正常的侵略感，像猎人紧锁目标，即使动刀见血也一定要将它收入囊中。

    何序湿润的睫毛闪了闪，睁开眼睛，被俯瞰过来的那双黑眸惊了一跳。

    昝凡：“有区别？”

    又在那里获得重生。

    刚刚触及海底美妙的何序则懵懂地继续摆着鱼尾，逐步适应，逐步熟练，逐步开始尝试探索自己的道路，开拓新的美景。

    “那我打电话叫佟医生过来。”

    ……

    “……”

    昝凡已经挂断了电话，在下一个虚线直接掉头，朝庄和西家走。

    那种感觉太惊人了。

    何序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被庄和西压在了床上，她紧跟着翻身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上，慢慢撑起自己的身体，同时俯身在她耳边说：“把它拿出来，你进去。”

    窗外的风雨还在继续，热粥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床头柜上一点一点失去温度。

    专属于一人的标记。

    “不想吃。”

    何序倏然清醒，不由自主想往后躲。

    何序有些发慌地攥住床单，声音发颤：“和西姐……”

    庄和西细密粘着的亲吻结束，陡然张口咬下去那秒，何序手指痉挛，浑身僵硬，肺部像被抽空了一样，窒息感让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大张着嘴，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来不及。”

    昝凡的声音低压冰冷，听得查莺直冒汗：“我当时不在现场，不清楚具体情况，这些是通过冯导和现场几个工作人员知道的。”

    查莺：“何序在其他事情上没有一点问题。”

    庄和西血丝和病气密布的双眼深看着，被她小动物一样胆怯的亲吻濡湿缠绕，神经震颤，那些隐在深处的阴暗悄无声息从骨子里冒出来，她平静得可怕。

    昝凡：“偏偏关键地方不行。”

    她脸上全是血气，双眼湿红。

    像游泳的鱼，去寻找近的、远的、让人失控的洞xue，在那里发现轻颤、颤栗、难以克制的颠簸抽搐。

    “家里还有止疼药，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