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庄和西:“我看你像开始那个&039;二&039;,大过年的,吵个架就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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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没力气再坐一次地铁, 去那个没有暖气, 没有声音的出租屋。

    何序勉强撑着,仰头看向庄和西:“没掐架,它没来,我一直等,它没来。”

    是听天由命。

    她不舒服的时候都爱找茬,经常自暴自弃,更何况这种脸都没长开毛头小孩。

    庄和西:“!”

    她么……

    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她现在里里外外都不正常。

    何序脑子转得很慢,视线模模糊糊睁不开眼睛,想了半天才说:“和你一样,二十多。”

    庄和西蹙眉。

    果然有一根黑色的吊坠绳挂着。

    何序手指僵硬,做动作和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的,扯出脖子里的吊坠说:“不是小狗,我属兔。”

    趴着的人先是没听见似的纹丝不动。

    ……就五天。

    最后就拖着行李箱跑来找猫说话了。

    那里按年交房租,她最后一次交是去年六月初。当时还不确定能不能当上庄和西的替身,只能先把房租续着,不然找不到那么便宜的地方。按一年算,房子到今年六月才会到期,她就想着先去那里待几天。

    何序摇头又点头,人已经没什么意识:“……不是离家出走,是她赶我走。”

    何序被带着香气和热度的影子笼罩,冷热交替,难受至极的身体晃了晃,脑袋磕在庄和西的腿上:“吵架了。”

    很不符合说话习惯的车轱辘小短句。

    难怪。

    眼皮好沉啊。

    但是查莺说她临时搬回来照顾和西姐了,她总不能上去和查莺姐抢房间。

    烧糊涂了。

    在何序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它过上好日子了呀。

    恭喜它。

    哦——

    庄和西抓着伞柄的手收紧,眉目低沉,胸腔里迅速涌起一股无名火:“何序!”

    庄和西脸色阴沉地看了何序两秒,手往下移,贴住何序脖子。

    就五天!

    庄和西呼吸停顿,看向何序的脸。

    庄和西胸腔里的酸疼膨胀发酵,汹涌难挡:“它和你这种落水小狗不一样, 应该早就吃饱喝足了,现在正在禹旋被窝打呼睡觉。”

    何序肩膀缩了一下,没吭声。

    “知道。”伞罩过来,挡住雨也挡住光,“不是回老家过年了,怎么在这儿?”

    小孩受委屈了知道回家,就错得还不算离谱。

    很虚弱的声音。

    庄和西胸腔里的无名火倏然熄灭,变成密密麻麻的酸疼。她攥着伞柄没松,伞上落下去的雨水连成线,不断砸在何序的行李箱上。

    庄和西听着,所有情绪都变成四周冒着寒气的雨,停止流动后立刻在低温中结霜冰冻,一下下扎在她心尖上,令她不适,她一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块:“和父母?”

    几秒后身体大幅度抖了一下,抬头看过来——嘴唇惨白,脸色发青,眼睛红得明显是哭过;拍戏那会儿每天深更半夜往她房间跳都没见青没见破的额头,现在划了很深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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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和西后知后觉自己态度不好,攥在身侧的左手松开一些,轻拨何序沾在额头上的发丝:“何序,你几岁?”

    它也不来。

    这不像何序,她明明是早上四点跟她一起起床,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都还能有精力和禹旋剪头石头布,赢一次跨一步,费劲巴拉往停车场挪的人。她积极得有时让人不能理解。

    她想着今天除夕,大家要吃大餐,所以除了烤肠,还给它买了很贵很贵的罐头,它都不来。

    结果下车之后可能在走神吧,随便上了一趟地铁就通到这里。

    停止思考半晌, 庄和西走过去, 轻轻触碰何序额头:“和野猫掐架了?”

    这么严重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没什么难过,也没有抱怨,和续命式的吃饭一样,说好听了叫随遇而安,说难听了……

    她在雨里坐了很长时间, 坐得浑身发冷,头疼欲裂, 它一直没来。

    作者有话说:大家,小孩儿节快乐~[熊猫头][熊猫头][熊猫头]

    何序不记得自己在雨里坐了多久,她本来是要回之前那个住处的。

    零度以下的天,这么大的雨,坐这里是不要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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