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碳水?

    何序心虚地避开庄和西的注视,换了个说辞:“所以胡编了个理由。”

    被拆穿了。

    庄和西晃动杯子的动作停住,一道极亮的光折在何序手臂上。

    庄和西闻声侧身,倚着旁边很有格调的小吧台:“我的食谱不都是你直接定的?”

    骗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何序:“……”

    绝对不行。

    油炸膨化?

    何序对这个问题很有经验,她以前问rue姐要零食吃的时候,rue姐都要先假装嫌弃地问她一句“今年几岁”,然后再给她,言下之意“你已经过了吃零食的年纪”,横向对比庄和西,她的意思应该是“我已经过了要人哄的年纪”。

    何序:“今天不一样。”

    何序思考结束,准备告诉庄和西答案。话出口之前,被她打断:“偶尔吃一次高热量食物不影响。”

    “不是。”何序脱口道。

    要另想一种。

    庄和西:“哪儿不一样?”

    这话要是回答不好,可能就被拒绝了。

    正当走神的时候,何序左眼忽然撞进来一道亮光,她无意识闭了闭眼睛,看见庄和西用杯子折出一道光在她脸上,说:“哄?”

    何序惊觉自己好心办了坏事,有点后悔,连忙调动思绪想补救办法。

    算了,还是继续吃水煮菜吧。

    所以需要尽快安抚,至少让它维持原状,不会更重。

    那不就是同意了?

    那多巴胺这种好东西,庄和西肯定是享受不上了。

    半晌,何序思忖着说:“是心疼。”

    你哭了,还磕到了腿,情感受损,需要安抚,否则那些破损的情绪会堆积在你心里,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重。

    重口?

    不行。

    而按照她所知道的普遍的文化认知逻辑,“吃”就等于“安抚”,譬如小时候的她,不管磕了碰了,只要一哭就一定会有罐头和糖吃。

    她二十一,和西姐两个多月前刚过的二十九岁生日,那不就是和她一样,二十多?

    何序话匣子开了缝,后面的再往出蹦就容易多了,她看着庄和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些深的目光说:“我想哄哄你,但怕话说不好让你多想,所以……”

    这话也不好听。

    她想办法煮好吃点就是了。

    ……现在已经很重。

    庄和西:“再编一个试试。”

    ……

    何序猝不及防被肯定,有一瞬间的怔愣。等她回神,刚才折过去的那道亮光好像延迟钻进了她的眼睛,“我马上去买。”她说。

    庄和西解锁手机推过去:“这么大的雪,点外卖。”

    庄和西:“你当我今年几岁?”

    何序:“……嗯。”

    何序默不作声地叹了口气,想着哪天她死了,一定要给后人留下一句经验之言:别骗人,否则一辈子都要踩着满地的窟窿,轻则崴脚,重了坠落。

    何序尴尬地挠了挠耳朵。

    不行。

    庄和西垂眼晃着杯子里的水,情绪难辨:“觉得我和这只玻璃杯一样,磕不得碰不得,随便一点什么就会状况频出,你同情我了?”

    没有准备的回忆让何序心里坠了一下,眨掉眼睫上灯光,回庄和西:“托和西姐的福,我提前了下班三个小时,肯定要报答你。”

    庄和西说:“二十多的人,请问心情不好的时候应该吃什么?”

    说完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你要控制体重。”

    庄和西抬眼:“那是可怜?”

    不还是骗子。

    何序:“……”绕这么大一圈,难题竟然落她的头上了。

    何序觉得这么算没有一点问题,庄和西是第一次听到一头一尾的二十多。她把杯子放在吧台上,用那只手托着下颌:“那一样大的你,给我点同龄人的建议?”

    没错吧。

    何序思绪飞转,镇定地说:“和我一样,二十多。”

    吻痕在形态学上极为相似。

    “和西姐,晚饭你想吃什么?”何序放好东西从阳台绕过来,问正在喝水的庄和西。

    二十多的人想了想,脑子里只有一样:“甜食。”比如蛋糕。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