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算了，要不还是别笑了。”

    tioteo和里包恩终于聊完了， tioteo这家伙先是也没憋住笑的打趣了一句，才睁着眼睛说瞎话，安慰着他的守护者。

    有点吓人，我默默往里包恩身后缩了缩。

    我噎住了，很好，不愧是里包恩，一点都不ooc呢。

    难道说……

    我点了个赞。

    里包恩站起拉着帽檐：“客气，九世。”

    我悄咪咪睁眼，看到了那个吓到我的家伙的笑容，随后沉默，其他守护者一时也沉默了。

    我闭上眼睛，看不见就代表没嘲讽到我。

    “嗯哼。”里包恩简单吐出音节，伸手别过我的脸，让我看路，“顺便去看一下母亲。”

    去香港吗？里包恩的手难得的凉，放在我的脸上，让我冷静了少许。

    “那我笑笑试试？”

    继承仪式在鲜血和火焰中结束了，该说彭格列不愧是黑手党吗，这样的危险……

    不知怎么的，我莫名想起了母亲留下的戒指。

    里包恩冲其他人颔首告辞，带着我离开。

    可是，当他不想让我窥视情绪的时候，就会是这幅平淡无波，冷漠无情的样子。

    那位指环图案是岚的青年一言难尽地开口：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那位戒面是雾气，发型在头顶有一撮毛，脑后又一缕辫子，十分非主流的青年看向我，他没有笑，表情极为符合我对黑手党的刻板印象。

    “很快要到新年了。”里包恩在后面飘过来一句，他不会幼稚的和我一起踩雪，悠闲地跟着我。

    我偷偷打量着tioteo的守护者，发现他们手上同样带着戒指。

    我将这个想法丢出脑海。

    万幸的是里包恩不是那种推着孩子出来要求她大大方方的家长，他只是低头看我一眼，勾唇以示嘲讽。

    戒面较大，有着贝壳和像天气图案一样的浮雕。

    九代目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里包恩你还真是……”

    “是春节吗！”我蹦到里包恩面前，眼里的期待和惊喜能闪瞎人眼。

    我安慰地捏捏他的手腕，他仅仅是在西装里多穿了一件马甲，此时体温比我还低。

    “哦，对了，这宴会厅被你弄得这样遭，八代女士恐怕会找你算帐呢，tioteo。”

    “我只是看了她一眼……”

    “感谢你的帮助，里包恩。”九代目完全看不出昔日那个开朗青年的影子，他谨慎而郑重，唯有那双眼睛，一如天空般旷阔。

    不愧是黑手党。我再次感叹。

    宾客或忌惮或推崇的离开，今夜之后，所有和彭格列交恶的人都会缩起头，祈祷这个庞然大物不要率先清理自己。

    他们好像变回了友人，和我曾经见过的那样互损着。

    “得了，你对你不笑的样子没点数吗？”

    我松开里包恩的衣服，在前面走着，雪被我踩在脚下，咯吱咯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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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身上的是礼服，但我外面罩了呢绒大衣，还在内侧兜里揣了两个小暖水袋，下身穿了秋裤，抗寒效果比他好多了。

    “瞧你，吓到小孩了。”

    不过也能倒推他现在情绪绝对不好就是了。

    九代目带着他的守护者们找到里包恩。

    我听到了守护者们的相互挤兑。

    难怪你俩能是朋友呢，都是一样的屑。

    他摇摇头，感慨：“但愿老姐还能多骂我一段时间。”

    外面似乎在仪式进行时下了一场雪，地面是一片晃眼的白，可惜宾客们的脚印破坏了唯美的氛围。

    我所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他们站在鲜血中谈笑风生。

    称呼如此疏离，仿佛他们不再是朋友，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我小心看向九代目，担心他露出难过的表情时，某人忽然翘起嘴角：

    现在不已经是新年了吗？我歪头，元旦我是在军队里和拉尔他们一起过的，那天给里包恩打电话也打不通，我怕打扰他，也就没继续打，导致那天我们甚至没说一句话。

    被彭格列八代力挽狂澜，有彭格列九代坐阵的最强家族，甚至让他们无法升起反抗的念头。

    里包恩在想什么？他也想起妈妈了吗？我不免好奇，可是我看不透那黑色眼睛下的情绪，虽然相处了那么久，我也足够了解他。

    我也不扒拉他了，安静地走在他身边，看着寂静无声的夜晚。

    他们的戒指也能点火吗？我没忘记之前的火焰是从tioteo中指上的戒指上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