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成年女性缱绻柔雅的嗓音在温暖的房间中萦绕,在这里,可以看到窗外的夕阳,火烧云红透了整个天空。

    行。我不和他计较,但我合理怀疑里包恩是故意怼我想看我变脸的,所以幼稚的果然还是这个家伙吧!

    “嘛,芙瑞还是太幼稚了,不就抢了她的位置吗。”里包恩恶人先告状,和妈妈嘀嘀咕咕的。

    里包恩撇了我一眼,我竟然在那眼神中看出了几个大字——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chaos~”

    我没好气地怼:“那你给我练手?”我盯着他的左肩。

    听了我的话,里包恩谨慎地后退半步,表示十分不相信我的技术。

    “看来你对这位美丽女士的保养并不上心。”

    她的体型极为袖珍,即使是我也能一手握住,金属光泽耀眼,她宛如一位矜贵的淑女。

    顺带一提,我现在拆的是里包恩当年送我的那把枪,同样也是我拆的第一把枪,拆开的时候颠覆了我最初的想法,它里面是有子弹的。

    她大概是想家了。

    里包恩从医疗室出来,瞥见了我的动作,在我愣神的时候抢过我的手枪,不,不能说是抢,因为他的动作十分丝滑,我下意识的阻拦根本没起作用,对他来说仅算仅是拿起。

    里包恩不知道为什么,来的次数明显减少,我有时甚至在庄园里都看不到他。

    天知道我当时表情有多么精彩,就算有保险,但是给一个婴儿的玩具里装子弹也太离谱了吧!里包恩是真不怕它走火!

    这种待价而沽的感觉让我感到不适,万幸的是我还小,这个时候,年龄是我最好的保护伞,毕竟那群自诩绅士的家伙明面上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情。

    “你的包扎技术,能让擦伤者被误以为是木乃伊呢。”

    也许西西里的小孩都这样,把手枪零件当作积木玩,经过学习,我已经能熟练地□□,至少不会出现刚拿到枪时连弹夹都不知道怎么拆的情况了。

    闲着也是闲着,我拿出手枪练习拆解。

    我走出医疗室,在心里疯狂碎碎念。

    他在训练的时候受伤了?我猜测,毕竟黑手党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至于让一个9岁孩子去做任务吧!(实则不然)

    你以为我是情绪稳定,实则我是没招了

    我和他面面相觑了一会,最后还是我败下阵来。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凑过去,安静地陪她。

    确认了磨损程度,他没把它还给我,在我“你要抢小孩子玩具”的眼神中,给我递过来一位新的美人。

    顺带一提,里包恩也喜欢听妈妈唱歌,但他不说。

    男女有别,行吧,话说我才三岁啊喂!至于吗?

    也许人就是经不起念叨。

    我正在庄园内的医疗室学习如何固定骨折的地方,假人老师被我折腾得整个胳膊上都是绷带。

    西方男孩小时候都长得像一个雌雄莫辨的小天使,里包恩坐在本来属于我的位置,和妈妈聊着天。

    拜托,那是我的位置诶!而且!你和小孩子争宠,认真的?

    妈妈愈发宅了,她总是一个人坐在窗台前,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坐就是一下午。

    呵呵。我在心中冷笑几声,给他找了干净的纱布和双氧水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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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爱上她了,我决定喊她娜娜。

    妈妈有一些好笑地看着我们,她拿出了尤克里里:“好啦,乖,我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唱给你们听听。”

    他盯着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假人老师,薄唇微张:

    “谢谢。”他接过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用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我。

    熟悉的黑色西装,熟悉的黑色礼帽。

    我眼尖地发现他的左肩有一块湿润的布料。

    里包恩不知道从哪进来的,看到了我,顺手摘下帽子打了个招呼,露出立起的钢针般的黑发。

    我才刚学啊喂,这家伙舔一下嘴唇绝对会被自己毒死!

    喂,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我三岁了,这两年来,渣男总是大办各种宴会,然后把我推出去,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家有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女孩。

    因为之前长时间没有保养,手枪的零件有一些磨损了,我对这把在我枕头底下睡了两年的枪还是有些感情的,心疼地抚摸它身上的划痕。

    他的手指如同翻飞的蝴蝶,他的拆解速度能吊打十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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