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陆院长——”夜半, 看见陆长青开?门出来，倚靠在走廊墙壁上的宁天陡然站直身子。

    哥哥……向哲想到那个已经化为碎片拼凑不回来的哥哥，又哆嗦起来。

    “哪些？”陆长青问。

    不行。向哲摇头：“我哥说，如果他……出事?，我要，第一时?间把这些交给你?。”

    “就是这些，没有?了?……”看着贺琛接过信，向哲怔怔垂下头去，然后，身子一歪，忽然掉下椅子。

    “在你左侧，”陆长青镇定的声音从耳麦中?清晰传来，“开门，把人给?我。”

    向哲迟迟钝钝地?抬起头, 看了?片刻贺琛的脸，终于醒过神来似的，晃晃悠悠站起来。

    陆长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事?实上不需要贺琛请求，他也?已经走向向哲。

    向哲仰头看向贺琛，神色有?些激动。

    陆长青走进来, 见靠近时?向哲惧怕躲闪, 便远远站着，释放出精神丝……过了?片刻，向哲稍微安稳下来, 陆长青示意贺琛可?以。

    向哲坐回椅子上，打?开?自己的折叠光脑，七拐八绕，调出一些复杂的代码，最终，打?开?一个复杂的系统：“这是平山基地?……内部控制系统，我已经……复制了?全?套密钥——”

    不等飞车落地，陆长青伸手拉开车门，将满身是血的贺琛，径直拉进精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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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天摇摇头：“指挥官……他醒没醒？醒了?的话, 还?有?事?情要他处理。”

    又腿一软, 人往下滑。

    但向哲勉强站稳，从贺琛怀里挣出来，打?着哆嗦，磕磕绊绊地?说：“我有?……重要东西……交给你?。”

    他很平静，但口腔中有?铁锈味儿。

    向哲顿了?很久。“是我哥勾结星盗的证据。但他是被逼的！”

    所不同的，是有?贺琛的支撑和保护，他哆嗦的同时?终于流出了?眼泪。

    “还?有?这份，”向哲指向文件夹中另一个子夹，“这个是，我哥——”

    宁天迟疑了?一下。

    “我知道。”贺琛开?口。“我一直都知道。”

    贺琛这才走进来：“小?哲。”

    “没有?危险，你?去休息。”陆长青扫过他苍白的面色。

    宁天咬了?咬唇：“是, 谢谢您。”

    向哲那股激动消失了?，他沉落下去，继续交代：“这里面，也?有?他被逼迫的证据。”

    贺琛机械却快速地?上前?抱住他，托住他腋下：“别怕，没事?了?，哥哥在。”

    贺琛抱紧他，麻木的眼睛多了?一丝人气，请求地?看向陆长青：必须先介入，好好给向哲做安抚。

    “这个是平山基地?植入下云星的木马，我，我编了?拦截程序，还?有?强化版，可?以反过来，植入平山基地?。”

    房间很暖, 他身上也?披了?很厚的衣服，手里还?被塞了?加热包，嘴巴里也?被灌了?热水。

    “还?有?这个。”最后，向哲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封纯白色、薄薄的信，上面写着“贺琛亲启”，“这是他很早就交给我的，遗书。”

    “他是……向哥的弟弟。”

    “小?哲，”贺琛只看了?一瞬那系统，就移开?视线，“这些等你?休息好再说。”

    贺琛打?开?门，看了?一瞬他发抖的模样，转向门外的陆长青：“师兄，能不能麻烦你?——”

    我掌控你？

    向哲一边擦拭着不断涌出的眼泪，一边哆嗦着手指，打?开?他所说的那些木马、程序，又一一关闭，然后又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陆长青知道他不愿对自己交底, 遂主动开?口：“对平山基地?的人, 让军部的人出面安抚，就说你?们指挥官在现场调查走不开?身。对外安定人心的事?, 交给媒体, 我派个有?经验的人协助你?。其他事?情都等明天早上再说。”

    但他依然在发抖。蜷缩在椅子里发抖。

    但他依然没走，而是迟疑着说：“有?个人想见指挥官, 现在就要见，他很坚持。”

    “这份，是我哥写的文档，关于平，平山基地?内部的事?，他说，重点是人事?部分，哪，哪些人可?用，哪些人慎用，哪些人必除，他都，都有?分析归类。”

    “嗯。”贺琛出声，“他知道我最不擅长这些。”

    向哲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