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以北[破镜重圆] 第38(2/3)

    曹冷玉独自脑补了会儿，手臂上浮了一大片鸡皮疙瘩，不再问了。

    “行，等你吃晚饭。”曹冷玉客套了句，挂了电话。

    “熟了还好，刚开始见你还觉得你挺端着的。”曹冷玉说的是咖啡馆那次，但她端习惯了，也没意识到自己当时比她还端着。她好奇：“你跟他谈恋爱的时候都干些什么？”

    “哪儿不至于？”曹冷玉说，“蒋总在这一待就是一个礼拜，外界都在猜原因……你没看见帖子，我估计陈韵也不会给你看这些，你猜猜都说了什么。”

    这问题问得梁空湘觉得好笑，说了句废话：“干情侣那些事。”

    “你是我见过难得的难被人影响情绪的人，”走过这片地方，俩人脚步又加快了，曹冷玉意有所指地说：“不过有个漏网之鱼。”

    【吃晚饭了么？】

    她点开。是个不甚明显的偷拍角度，只拍到圆桌转盘上吃剩的清蒸鱼和隔壁男人西装袖口上的腕表，那人两指间还夹着半截猩红的烟头，一缕白烟顺着烟头上飘。

    曹冷玉手机放回口袋，伸个懒腰：“反正不单纯就是了。”

    开房间门刚脱了鞋，手机消息也响起来。她简直快怀疑蒋铰明在房间里安了监控，每天睁开眼正好能收到他消息，回到房间也能精准收到消息。

    前面就是玉米林，这会儿小径吸收了晚间凝结的露水，变得松软，梁空湘走在曹冷玉后面，俩人一前一后穿过去，走了阵就到公寓了。

    她猜了猜。庄野雪打电话给曹导能做什么，想拍她的电影么，可她那边的合同应该不允许她私自接戏，更何况是曹冷玉的戏。还是想借曹冷玉的关系搭上她认识的某个人？似乎也说不太通，以庄野雪的咖位和背景，很少有她搭不上话的人……

    “平时很无趣么？”

    “您在圈子里红，饭桌上听人说了一嘴，”庄野雪也开玩笑说：“是不欢迎我吗曹导？”

    “陈姐都不给我看，你不怕影响我么？”梁空湘笑着问。

    曹冷玉看着她，摇摇头啧了声：“也挺好，你还是偶尔发发脾气比较有意思。”

    俩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漏网之鱼指的是谁。

    路上，梁空湘仍然在琢磨庄野雪来的事情。

    “在想她过来的目的。”梁空湘说。天越来越暗了，她起身拍了拍后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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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空湘伸手拉了曹冷玉一把，曹冷玉顺势站起来，俩人沿着来的路回去。

    “哪里会，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曹冷玉：“什么时候过来，我去机场接你？”

    无事不登三宝殿，况且还是个偏得连地图上都难找的地方。

    梁空湘垂着眼还在出神，曹冷玉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凑过去明知故问：“琢磨什么呢？”

    曹冷玉半开玩笑：“我这么红，网上都有人卖我行程了。”

    梁空湘还真没往这里想过，无奈地笑了笑，“应该不至于。”

    又到了泥泞的地方，天黑了看不大清，梁空湘打着手电筒，跟曹冷玉互相扶着小臂看着脚底下的路慢慢走。

    “也没准为着蒋总来，”曹冷玉斜着眼看了看梁空湘，打趣她：“你俩追求者一半一半，都不少。”

    梁空湘穿着人字拖冲了冲脚和小腿，关了水，打开短信界面，一大堆未读消息上跳出串没备注的号码，这号码不用刻意记也知道是蒋铰明。

    “不用，您发个定位给我就行，多累啊跑一趟。”庄野雪说：“我明天下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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