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水 第47(2/3)

    她的反应在边兆林早就已经习惯，在意料之内，所以他只是自嘲地笑了一声。

    边兆林脸上的肌肉僵持在一起，他看向屋内站着的的剩下几名警员，半分钟后，眼神示意所有人出去等候。

    郁索对他的这一系列举动感到可笑，因为两人所处这间审讯室的头顶就有两台监控设备，一举一动，说过的话都会被录进口供。

    三年的追逃让他筋疲力尽，有些时候边兆林甚至怀疑自己扑在案子上的时间比给家人的还多，他对这两个孩子的了解甚至大过边灼，大过很多人。

    于是索性不再从他这入手，用手里的手机敲了敲桌面：“既然你这么不配合，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不过你最好祈祷，二号审讯室的供词和你没有出入。”

    小周慢慢直起身，眼睛里依旧是怀疑的目光，他觉得谢斯濑的表演成分更多，是比较难撬开口的类型。

    郁索靠在椅子上，头顶的亮光打在她身上，在眉骨下方形成了一片阴影。

    负责记录的女审讯员年龄不大，听到这话后别扭地移开了视线，狠狠地从齿缝念叨了两个字。

    “啪———”的一声，整张桌子在撞击中剧烈颤动起来，桌腿与地面发出吱吱的摩擦。

    “姓名。”

    “你和谢斯濑的关系……”审讯员抬起头，“这能说吗？”

    他话锋一转：“你对谢家在保释犯人这件事知情吗？”

    又过了半晌才开口：“你听说过拟寄生关系吗？”

    边兆林笑了一下：“这个太难理解的话，我就再问的直白点……”

    郁索听到后并没有着急抬起头，而是微微放松了下肩膀，用手转动着面前的纸杯。

    边兆林自顾自开口：“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生物寄生在另一个生物身上，不断吸收他的养分供自己发育，要想存活下来，就要让被寄生的生物彻底死亡。”

    她疲于跟他玩这种没劲的拉锯战，直言不讳地开口：“在查案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都要公事公办，现在边警官你利用媒体把事情闹大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上面已经给你下最后通牒了吧。”

    女孩轻轻摇了下头，垂眸看向裙摆，仿佛对他说的话不感兴趣。

    他起身关掉了身旁用于审讯记录的dv机，单手撑住了桌面：“人都走了，摄像机我也关了，我希望我们两个接下来的对话都坦诚一点，可以吗？”

    “郁索。”

    “年龄。”

    等多余的人走干净，房间内只剩下面对面的两人。

    “十八。”

    “是吻”他掐灭手里的烟强调，表情像在回味，“一个很爽的吻。”

    边兆林抓起桌子上的记录本，将东西从半空重重砸向桌面。

    边兆林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回忆的顿挫：“我从业这么多年，被耍过两次，一次是刚刚在新法，另一次……是你还在上初中的时候，我受命调查那个案子，你一走进来……我身边所有警察都说‘不可能的 ，绝对不是这女孩’，所以我就那样让你在我面前溜走了。”

    两人在长桌两侧的对立面，灯光在桌面上形成了明显的分水岭。

    郁索勾了勾唇角，轻轻朝一侧歪了下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人渣。

    “你呢？”郁索拿起纸杯喝了口里面的水，“你在利用舆论引导大家推进办案速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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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一言不发，站在旁边的边兆林挥手支开坐着的警员，然后自己慢悠悠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你在利用谢斯濑保释你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