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水 第26(2/3)

    “哎，郁索，你说第二场怎么算啊？这谢斯濑受伤了还能上吗？”千禾凑近她开口。

    两人卸力般砸向围栏。

    前排的的裴妍看的清楚，谢斯濑什么状态都能从她表情里窥见一二。她有些不安地咬着右手的指甲，在裁判宣布下场包扎后，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谢斯濑滑动到离边灼只有半米远的位置，然后把手里的球杆举向一侧，身边的队友很识相地接了过去。

    场外喧嚣，场内安静。

    他嘴角抽动着盯着男人的脸慢慢拉远，血色让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多了些挑衅的味道。

    “你他妈打不过就玩脏的！”西决迅速刹刀，停在了旁边，用球杆背端指向边灼。

    冰球被谢斯濑挑向穹顶，落下时正砸在争球点，他与边灼同时扑向弹起的球体，四片杆刃绞成死结，冰面在重压下渗出细密水纹。

    边灼刚刚撞向他时用手肘磕向了他的头。

    谢斯濑站在扭打的人群外，他摘下头盔，汗湿的发丝贴在眉骨。最主要的是，脸颊有一处护目镜边框产生的压痕，由于蓄力太猛浸出了丝丝血迹。

    观众席一时间讨论声四起，都在聊场内的状况。后排的人不明所以，只能伸着脖子等待广播里的赛况解释。

    谢斯濑看到几人脸上的表情，抬手摸了下脸，触目的血红在手指上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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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斯濑说完后利落地转身，新法的队员接连跟在他身后，西决垫后，给了边灼一个警示的目光。

    混乱中，球杆旋转着飞向围栏方向，所有人的目光随杆刃偏移。边灼预感要占下风，脑子里的理智断了线，索性将球杆脱手，用力撞向谢斯濑。

    他就是料定这点，断了他的进球机会。

    “你先管管自己破相的脸吧。”

    这一下就是拜他所赐。

    这一举动当即被邻座的女生阻止，可即便坐了回去，她还是焦灼地盯着那个身影。

    所有人瞬间停止了动作，神色怔怔地看向他。

    裁判一声哨响紧急叫停，西决甩开对面正要扭打的手，转身查看情况。

    在冰球赛中，身体的肉搏并不算违规。

    话音刚落，边灼眼底的怒火促使眉头颤了两下。

    不知是谁开始动手，语言冲突又再度升级为肢体冲突。

    随后把目光从前排转向远处的家属席。

    谢斯濑借势冲撞，他看似将边灼压向边线，实则用膝盖顶开了对方护腿板的卡扣。

    他看着对面，嗓音沉着：“看来立海休整的这一年并没有什么长进，精神领袖连球杆都握不好，就更别提夺冠了。”

    郁索用指甲轻敲着座椅扶手，百无聊赖地看着透明围栏内的两队人散开。

    坠地的刹那，两道黑影同时窜出。

    “噢？说到这个我还要感谢你，”谢斯濑笑着挑了下眉，侧头凑到他耳边，“她的手帮我换药，应该很爽。”

    边灼的父亲在看到场内状况后毫无表示，或者说他心根本不在比赛，眼神甚至还在观众里寻找着什么。

    有多爽，猜去吧。

    两队人一点即燃，吵嚷声越来越激烈。

    “你想的那步。”

    边灼凭借爆发力先触球，却在变向时被谢斯濑用杆刃轻挑球杆关节，冰球打着旋儿弹向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