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华 第827(2/3)

    “衡香处于战略之地形，说是要塞都不为过。”沈冽说道。

    沈冽轻摇头，认真道：“无需我点醒，你也能想到，你还能想得比我更通达透彻，你现在只是太累了。”

    “以及，”刚进来的男人看了眼方贞莞，道，“方寄死前，于高楼将乔氏二字喊出，直呼阿梨为乔家余孽。”

    沈冽看了眼她缠着绷带的手掌，道：“你原本说会比我们晚几日到衡香，结果你才比我们晚一日。这几日赶路，你应不曾好好休息。”

    一日之间，丧命六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牵一发而动全身，天下变动，往往在一朝一夕，一念之间。

    “沈冽，”夏昭衣弯唇一笑，“是我眼界太小，多谢你一言点醒。”

    撩人心弦

    陈氏坐在透雕福寿纹椅上，大堂灯火明亮，照着她满头花白的银发。

    “不亏，”夏昭衣笑道，“至少我今晚才到衡香，便直面迎敌，碰见了‘那些人’。”

    沈冽不知说什么好，拿她无计可施。

    “……你点醒我了，”夏昭衣说道，“焦进虎若真的对衡香下手，便是开了一个先头。”

    焦进虎先前被田大姚灭了五万兵马，实为元气大伤，眼下这四万五千兵马若是再出事，那说不准，他如今所占的阔州凎州枕州，便也保不住了。

    方贞莞如若未闻，目光一直看着前方，但搁在腿上的手指微微攥紧，暴露她此时情绪。

    陈氏一顿，道：“他当众所喊？”

    “嗯，北上就是游州，田大姚绝对比谁都希望衡香保持如今之态。而若焦进虎打破这僵局，宋致易也是第一批坐不住的人。云伯中也是，他本便是李乾朝廷的兵马，而东平学府曾是李乾官学。若焦进虎拿下衡香，那天下都将有了一个发兵借口。届时，保了衡香五年太平年岁的东平学府，极有可能成为衡香之璧。”

    不仅仅是对付焦进虎的四万五千个兵马，而且还要放眼于天下格局。

    说完，夏昭衣一顿，侧头看向沈冽。

    徐掌柜，方寄，还有方寄手下的四名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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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氏朝方贞莞看去。

    以及，他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是闲云之鹤，清野之风，沧海之鲸，她的野心是上九天揽月，醉把白云揉碎，而不是着眼一城一池，贪享一群人的拥簇和跪拜磕头。

    沈冽回看着她，眼眸隽永安宁，平静如水，却好像能望进她心里。

    除却她，室内还有三人，方贞莞同她一样面无表情，坐在高椅上。

    飞霜阁是怎么没的，他们半点头绪都没有，莫名便被端掉，徐掌柜那尸体，可不就是悬给他们看得么。

    陈氏立时转向方贞莞：“你为何不说！？”

    “我在等他确切死讯，后再说。”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门进来，行礼后道：“方寄等人，确认已死。”

    陈氏收回视线，道：“知道了。”

    “方寄是个性情沉稳之人，他这样做可是受你指示？”

    而且，飞霜阁没了。

    “是。”

    衡香将成也东平学府，败也东平学府。

    夏昭衣却像是有用不尽的活力，道：“来，我们现在就说一说，如何对付焦进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