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华 第728(2/2)

    寂寂数里长街，只有更夫伶俜，偶见巡守士兵。

    来人是四海茶馆的掌柜。

    一回府里，支离便松开聂清凌的手，拔腿往夏昭衣所在的寄然苑跑。

    戴豫第九次关窗回来坐下，屋内气氛沉默，支离和聂小娘子闷头坐在旁边。

    说完，一溜烟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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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走。

    “既然我们都瘦了，”沈冽说道，“那回城后，我们去街上吃甜食吧，汤圆如何？”

    掌柜的倏然一乐，眉眼弯弯：“洛九客栈和万金长街的千雪府各送来口信，他们都到啦！”

    掌柜的看向聂小娘子。

    “发现大量鲜血，确认是那女子的。”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掌柜的进来便道，神情严肃。

    春忙是整个明台县最热闹的时节，比秋冬丰收之际还要拥堵。

    “回城的话，”夏昭衣看向远处的巍巍城墙，“一回去，我们可能不好上街，而且我在明台县不会多留。”

    清冷气质伴随连年杀伐，一面是不与世辩的孤高，一面是不容忽视的强大狠绝，二者相融，冲突中又形成一股野性的张力。

    “熙州府。”

    门外传来脚步声，才坐下的戴豫忙起身过去。

    “我师姐！”支离脸色一白。

    “你本要计划去哪？”

    聂清凌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愣怔眨眼，再垂头看向自己落空的手。

    “对哦，定是卫东佑！”戴豫忙也往外跑。

    比起沈谙偏阴柔邪魅的美，沈冽张扬从容，且轻狂无畏。

    “你呢？”夏昭衣看回他，“你何时走？”

    “洛九客栈，”戴豫重复这几个字，“在哪啊？”

    “你眼睛都高兴亮了，别矜持啦，走！”

    一旁传来轻咳。

    话题骤然一拐，夏昭衣眨巴眼睛，随即觉得肚子好饿。

    坐在最里边的聂小娘子很轻地说道：“自这里出去，沿着十六道坊东去二里，过了一座大水桥，在青石堤岸的第一家。”

    “这明台县，我计划是四月来的，收到支离的信，便直接来了，”夏昭衣朝前面走去，看向跟上来的沈冽，“既然你来了明台县，我便多留一些时日吧。”

    四海茶馆楼上。

    “戴壮士，”掌柜的说道，“那位自称姓卫大兄弟在楼下呢。”

    聂清凌指着自己：“我？”

    来接支离的，是夏松越和陈定善。

    夏松越和陈定善快步跟上。

    愣了一愣，支离叫道：“李掌柜，你讨厌！”

    聂小娘子局促起身，冲他福礼：“店家，我……”

    但这几日全城戒严，官府直接宵禁，街上自酉时开始就以无人，街道上的那些灯笼干脆没人去点。

    “你住这你住这。”掌柜的说道，转身走了。

    “熙州府……”沈冽低低说道，“嗯。”

    “你愣着干什么？”支离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冲聂清凌叫道，“出来啊，走啦！”

    “……”

    这下，反倒是支离和戴豫没反应过来。

    “坏消息。”支离忙道。

    聂清凌转眸看去：“曾管家。”

    “聂小娘子，家主已经让我安排好了你的住处，你今晚便先睡这。”

    “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暂不知。”沈冽面不改色道。

    “……”

    拜访老者（一更）

    门这边只剩来开门的管家和聂清凌。

    “好消息呢？”戴豫忙问。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