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华 第522(2/2)

    他的视线看向地上所躺尸体，一个管事，三个伙计，虽然遮着白布，但看起来似乎没有女人，看情形，也没有当时所见的那个男人。

    李大夫当即掉头，朝医馆跑去。

    陈永明看着那随从将他扶过来，低声说道：“大人，白玉馆那紫凝姑娘，看来让你满意。”

    “你是说，没有一个生人来店里？”小从事问。

    “我是说。”陈永明以手刀在自己的脖子前很轻的比了一下。

    “近来可有什么恩怨往来？有客人来闹场吗？”

    “没有，”一个姑娘说道，“近来生意其实不错，可管事并不是很想开门迎客，每夜迎几个恩客便让我们歇了，好多姑娘还没活做。”

    李大夫忽然惊觉糟糕，如果连店里的人都不知道那一男一女的存在，只有他知道的话，那么现在死了人，谁是这个通风报信之人，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孔元杰哈哈笑起，同样低声道：“她啊，够骚！”

    “很难，军镇司眼下大军严守，只能买通里面的人。”

    “是。”

    李大夫和后面的小徒弟迟迟没动。

    “玉衡楼的东家是谁？”旁边的小从事忽的问道。

    旁边的随从和衙卫们都心照不宣的笑。

    “告辞。”夏昭衣说道，和支长乐一起离开。

    进去衙门，陈永明将门内迎出来的衙卫叫到一旁，问辛顺还在后衙没，衙卫点头：“在，但还没醒。”

    众人齐点头。

    知县孔元杰和县尉陈永明都来了，孔元杰看了一阵，便回去轿子，陈永明在外问话。

    李大夫听得皱眉，没有陌生面孔？

    等官府的人从衙门赶来，经过医馆门口，小徒弟才鼓起勇气出去张望。

    “那可能是熟人作案了吧。”小从事看向陈永明。

    “先送来我看。”

    孔元杰没有睡得多沉，缓了缓，他揉着腰出来。

    四具尸体从里面抬出，身上盖着白布，正待板车过来，便拖去府衙。

    “大人，您醒醒，我们到了……”孔元杰的随从在小声唤孔元杰。

    姑娘们仍是摇头。

    “嗯。”

    “呵，假仁假义。”李大夫低低说道。

    “那就来点真情实意的吧，”夏昭衣笑道，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给那小伤员买些好吃的。”

    李大夫想了想，看向不远处的银子：“你把它收起，再把店门也关了。”

    陈永明点头，望了眼四周，又道：“昨夜派出去的那些人，如何了？”

    李大夫不算是贪财之人，但这锭银子仍让人舒服。

    四具尸体被运回衙门，自偏门抬入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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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官们的轿子停在前衙大门，随从掀开轿帘，陈永明面色疲软的从轿中出来，没走几步，转头看向另一座轿子。

    旁人听到最后一句话，皆露出嘲笑揶揄神情。

    李大夫回里屋拿了外衫：“我去玉衡楼看看。”

    位于烟花巷略偏处的玉衡楼，于整个烟花巷而言极不起眼。

    仆妇和杂役们也都不知。

    玉衡楼的几个姑娘在旁边捏帕子擦泪，众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尸体是一个仆妇发现的。

    他摆摆手，抬脚朝里面走去，衙卫却又叫着他：“辛顺昨晚将书院的邰子仓叫去画像，洪竹明夫妇他们酒楼里的那对男女便是要通缉的那一对，画像已经送来了，辛顺还没有醒，那这画像……”

    “……不妙，”衙卫不安道，“现在还在军镇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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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平日主事的就这管事和三伙计？”陈永明问道。

    陈永明面露烦躁，一夜没睡好的他，眼圈附近的眼袋都比平常显眼。

    “而且都是熟客，没有陌生面孔。”旁边的仆妇补充。

    “师父，他们真走了，”小徒弟回头说道，“就来送锭银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