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华 第467(2/2)

    所以，因为聂骞的关系，她和聂挥墨的交情也是极深的，但要她去对付赵宁和阿梨，她办不到。

    “好，”聂挥墨笑起，“屈夫人好胆识，说不管，便果真不管。”

    “嗯！稀奇古怪的，还扮成了一个老头子的模样，不知她成日想些什么。”

    佳玉想了半会儿，说道：“哦，唐相思。”

    聂挥墨点了下头。

    “哦？那不是嵇鸿和林清风师徒的？”

    他自软席上起来，黑眸阴鸷，淡淡道：“聂某告辞。”

    屈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面有些慌乱。

    或者，毁去这个阿梨。

    “赵宁的命，你也不管？”

    他转身大步离开。

    “对了，”佳玉又道，“那个阿梨，实际上才走不久的，与聂将军几乎是前后之分。”

    “聂将军，你，你莫气我家夫人，”佳玉说道，“将军所说的那个阿梨，她，她明日会来的。”

    聂骞长聂挥墨十几岁，却远不及他深沉。

    “唐什么？”

    屈夫人抿唇，一摇头：“不管。”

    “何事？”聂挥墨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冷冷说道。

    屈府他再熟悉不过，是以出来时没有走主道，抄得是一条近路。

    她是老头（瑟瑟的打赏追更）

    屈夫人抬手轻轻揉了下额角，顿了顿，又端起茶盏去饮。

    可是聂挥墨隐隐觉得，他对她的注意不仅仅因为那些名声。

    后来在对付李士品族人时，聂骞同其他友人一起助过她，她才有如今的荣华富贵，并且直接将李府改成她屈溪翎的姓。

    好吧，不认识。

    虽然想也不奇怪，毕竟这是阿梨，数年前名动天下，已注定要载入史册的那个小女童。

    佳玉气喘吁吁，发髻略乱，耳边的碎发都被汗水沾湿了。

    屈夫人能这般维护赵宁和阿梨，是聂挥墨所没有想到的。

    阿梨和章之同时来的衡香，在路上有数番遇见，所以，她才来多久，和屈夫人才见过几次面，值得她这般维护？

    并且，屈夫人琢磨不透聂挥墨这人。

    聂挥墨一顿：“她明日要来？”

    “别同我说，”屈夫人冷冷道，“我说不管，便是不管。”

    聂挥墨眉心轻拢：“她来过这？”

    她同聂挥墨认识数年，源于聂挥墨的长兄，聂骞。

    与她的笑容，气质，身材，目光……有关。

    思及那少女的眼眸，聂挥墨停下脚步，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聂骞出身贫寒，早年喜好闯荡，自诩游侠。

    这样一个出色，凌于万人之上，站在整个时代最顶尖之处的年轻姑娘，确实很难令人不侧目。

    这是一个危险且可怕的感觉，他必须用自己的自律和自制毁去这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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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将军！”身后忽然传来很轻很轻的清丽声音，“聂将军，等等！”

    看着眼前的小丫鬟跑来，模样有几分眼熟，聂挥墨很快想起，是下午在拈花斋时所见到的那个小丫鬟。

    尤其确认她就在衡香，且还对他的人下手后，她的模样便不时冒出。

    世事当真奇怪，他越不想去想，便越控制不住。

    “嗯！与一幅字画有关！”佳玉以帕子擦着脸上的汗，抬眸看着幽暗光线里的聂挥墨，剑眉星目，着实俊朗，她有些紧张，又有些期盼，“夫人已差人去老宅取字画，明日那个阿梨便来看这字画，与一个叫什么唐，唐什么的有关。”

    气倒是说不上，就是有些意外。

    “我不杀阿梨，”聂挥墨又道，“但她需给我一个说法。”

    他到底会不会真的去动赵宁？

    她年少时性情豪爽，酒量颇大，便这样与聂骞相识，二人还有不少共同友人。

    “那对师徒在我们的地盘以见不得光的手段买去，中途又被我们拦下，不正是我们的货？赵宁将这些货吞了，我承若是她有手段，但我若以此杀了她，便也是我的手段。我与她所玩乃同一场恃强凌弱的游戏，怎么赵宁可行，我便是过分？”

    聂挥墨回过头去。

    他知道屈夫人和赵宁关系好，但是也确认，屈夫人在这之前根本不认识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