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不过也好理解,这婆娘的男人早就跟她离婚了,自己拉扯大几个孩子,对孩子抱有了极大的期待。

    打毛衣的热情,笑着问了一声:“姑娘,找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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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是本地大姓,概率应该高一点,说错了也没关系,反正是老家的亲戚,晚辈不熟悉可太正常了。

    现如今,女儿出嫁,偶尔回来,张嘴闭嘴都是女婿和孩子,儿子也结了婚,每天把儿媳妇当成宝,她这个当妈的可不就受不了了。

    “吓,自己家的怎么叫偷呢?谁叫她跟个狐狸精一样,故意把裤衩做成那种形状,真恶心。”搓尿布的满脸刻薄,很是看不惯儿媳妇的妖精做派。

    好像砸的不是衣服,搓的也不是布料子,而是儿媳妇那张勾人的脸。

    姚栀栀点开一看,关键词:监守自盗。

    “你瞎啊,那胸一看就不是女娃子了,身上还有奶味儿,肯定结婚了。”搓尿布的撇撇嘴,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再好她也看不上。

    人刚走,那打毛衣的妇女便跟洗尿布的夸赞起来:“这女娃子长得可真俊啊,哎,要不要问问结婚没有,介绍给你家老三?”

    哎,到底是一个院里的,也处了多少年了,还是劝劝吧。

    都生了孩子了,还整天缠着她儿子呢。

    打毛衣的阿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姑娘,你是张主任家的亲戚?”

    院子里有水井,晾衣架,还有人家找了点废弃的箱子,装点土,摆在角落里,插几个蒜瓣儿,长成绿油油的大蒜,还有小葱,辣椒……

    真是一嘴歪理,不过她也找不到别人聊天,只好凑合着继续闲话家常:“哎,你儿媳妇的裤衩又没了,还报了警,你今晚打算继续偷吗?”

    姚栀栀信口胡诌:“是我老家的一个姨,只知道姓张,叫什么不清楚。”

    看到姚栀栀过来,好奇打量了一眼,这姑娘真俊哪。

    打毛衣的笑了笑:“你亲戚叫什么?”

    姚栀栀好奇,进了院子也不说话,先看看。

    姚栀栀乐了,还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她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阿姨,你们这院子看着挺安全的吧,晚上关门吗?”

    怪了,是关于裤衩的吗?这东西有什么值得监守自盗的必要呢?

    这变态扭曲的占有欲,让打毛衣的觉得匪夷所思。

    搓尿布的张口就来:“你看那些屁股大的,肯定是生养过了,胸大的肯定也是了,还有走路姿势,有没有男人一看就不一样。”

    结婚之前,她儿子对她言听计从,结婚之后,她儿子简直快成儿媳妇的走狗了。

    中国人的骨子里,真是到哪儿都不忘种菜。

    病歪歪的时候都选了你,如今好转了,怎么会看向别人呢?

    差不多得了吧。

    她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

    姚栀栀停下车,锁好后进来转了一圈,刚到地方,瓜源警报就响了。

    小蜗牛爸爸,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姚栀栀困意全无,原来吃醋可以让一个男人变得这样疯狂。

    院子中间正坐着两个老妇女,一个在刷孩子的尿布,一个在旁边打毛衣。

    吃个鸡蛋都要帮儿媳妇剥好,眼里完全没有她这个娘了,想想就来气。

    打毛衣的一直不会看黄花闺女还是已婚妇人,赶紧请教一二。

    这年头的职工宿舍,很多都是秃宝盖形状的包围形建筑,东西北三面分别有三层小楼,围成一个院子,南边是院墙。

    有的人天生屁股大啊,也有的就是发育得好嘛,至于走路,有人罗圈腿怎么说?

    “阿姨,我有个亲戚住在这里,我来认认路,回头好过来串门儿。”姚栀栀随口撒了个谎。

    真傻。

    姚栀栀恍然,到处转了转,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只能晚点再来看看。

    打毛衣的一头雾水,她怎么不觉得呢?

    很快,姚卫华回来了,姚栀栀不困,出去叮嘱了一声,独自骑车,去了毛纺厂的职工宿舍。

    她气不过,每天洗衣服的时候都拿儿媳妇的衣服泄愤,不是用棒槌使劲砸,就是用手使劲搓。

    笑着抚摸着男人的脸庞,姚栀栀俯身轻吻,拿起纸笔,把这一瞬间的感动记下,化作文字,发散成故事。

    “不关,上夜班的回来了麻烦。”打毛衣的阿姨继续打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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