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2/3)

    “你还好吧？”袁康轻声问，“我知道你和她关系很好。”

    宋绮年最后看了遗体一眼，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走吧。”傅承勖对宋绮年轻声道，“我送你回去。”

    “不然呢？”袁康哂笑。

    “江映月也对孙开阳说了很多威胁的话。孙家那边也有一堆证人。”袁康道。

    傅承勖伸手揽住了宋绮年的肩，将她拥入怀中。

    “你还想干啥？”袁康反问，“你已经不是玉狸了，这话可是你成天挂嘴边的。怎么？出了事了，才觉得做良民没保障，还是做江湖人更爽快？”

    宋绮年这才留意到傅承勖头发和肩上的水痕。他想必是车一停就直接冒雨跑过来的。

    雨滴噗噗地落在大黑伞上，汇集成涓涓细流，自伞沿流淌而下。

    被人关爱的感觉真好，像是有一个人守在你身后，永远会在你跌倒的时候及时将你扶住。

    宋绮年道：“我想去事发现场看看。”

    “孙开阳说了他们俩因为什么吵架吗？”

    宋绮年终于发怒：“那我过来一趟，除了认尸就没别的了？”

    阿宽拿着一把伞站在巡捕房的大门口。

    傅承勖正把伞撑开，闻声望了过来。

    傅承勖和宋绮年齐齐转头看向袁康。

    袁康快步跟上。

    江映月身后就缺这么一个人吧。

    宋绮年愤恨地瞪了袁康一眼，转身冲进了办公楼，朝着对面的大门而去。

    出了停尸房大门，大口呼吸着外面清爽的空气，听着草丛里的热闹虫鸣，都有一种活过来了的感觉。

    “你还好吗？”

    宋绮年不答，朝巡捕房的办公大楼走去。

    宋绮年道：“我如果当时多和她聊几句，多问她几句，也许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知道她的事可能有些见不得人，但如果我能多关心她几分……如果我能……”

    袁康牙酸，插嘴道：“她能有什么事？她又不在现场。”

    宋绮年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在离宋绮年一步之遥的地方站住，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她。

    袁康摸了摸鼻子，转身走了。

    “不肯说。”袁康道，“那孙子滑得像泥鳅，做笔录的时候，那傲慢的样子可欠揍了。他还找了一个洋人律师，把总督察长都给叫来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连郭仲恺都受了气。”

    “孙开阳之前来找过我，让我给江映月传话，说了一番威胁的话。”

    傅承勖左右张望，直到望见了宋绮年，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他已经被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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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就很不对劲。”宋绮年低语。

    “围起来了，外人不给进。”袁康道，“别看我。郭仲恺都没辙的，我一个小巡捕更没法给你开这个后门。”

    “那个……我派了人去搜查她的住处，还没回来。也许会有其他发现。”袁康解释。

    已是深夜，今晚显然办不了任何事，留下来也没有意义。

    “她和孙开阳同归于尽这么大的事，难道一拍脑袋就去了？”宋绮年讥讽，“她名下有数额不小的遗产，还有母亲和弟弟在广州，更有一肚子冤屈没申诉。她会不留只言片语就去死？”

    一个高大的身影奔进了大楼，闯入了宋绮年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