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2/3)

    “什么大善人，您折煞我们了。”宋绮年笑道，“好一阵子没来，您这儿还好吗？”

    “让我想想。”宋绮年沉吟。

    “那可太多了。”江映月道，“贪财、好色，还和东北日本军阀私下来往密切。可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孙家，找不到他什么把柄。光用流言是伤不了他的。”

    去济慈院的一路上，宋绮年愤慨不已。

    女人们在集市的人群里钻来钻去，脚步敏捷、身影灵巧。男人在后面慌乱地追着，不住将行人推开，惹来一片抱怨声。

    “咱们走！”

    江映月幸灾乐祸的叫好声响彻小巷。

    济慈院的职工并不多，但有很多如宋绮年这样的义工经常来帮忙。今日负责打饭的人里，就有一个新面孔。

    男人一愣，拨开人群加快了脚步。

    说罢，拉着江映月就跑。

    “一切都好。”刘院长带着她们往里走，“最近又有好几个孩子找到了工作，搬出去了。小何几天前才回来过，还送了几匹布给孩子们做衣服。”

    “谢啦，小哥！”宋绮年丢给那个泼粪水的伙计一块大洋，又朝那个男人喝道，“回家告诉你主子，再骚扰江小姐，下次被泼粪的就是他了！”

    那男人气得七窍生烟。正想追上去，不料脚底一滑，脸朝下跌在了粪水之中。

    他一个急转冲进巷子，就见一泼黄汤迎面而来，浇得他浑身透湿，呼吸之间尽是一股恶臭。

    刘院长连声道谢，却道：“有一位唐太太给我们捐了很多布，连做秋衣的都够了。喏，就是那位。”

    等到了济慈院，杂货铺送货的伙计刚早到一步，刘院长正在签收水果和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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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宋绮年和江映月来了，刘院长笑容满面地迎了过去：“两位大善人来了。”

    “能想的法子我都想了。”江映月愁眉苦脸，“低声下气求过，破口大骂过，还找了中间人去说项。我甚至托人给孙开阳的太太递了话。孙太太却说她管不住丈夫，还说她愿意和我姐妹相处。这都什么事呀？”

    宋绮年冷静下来一想，也觉得追过去没用，倒不如来一招请君入瓮。

    两个女子加快了脚步。男人警惕地朝左右望了望，也跟了上来。

    “缺布？”江映月问，“缺多少，我来出了吧。”

    “都说女人地位提升了，我看也没好到哪里去。有权势的男人在什么年代都能为所欲为！这事不能这么糊弄下去。咱们一定要想个法子让孙开阳住手！”

    孩子们穿着统一的蓝色粗布罩衫，大多是女孩儿，少数的男孩都有着明显的残疾。

    宋绮年她们顺着刘院长的目光望过去。

    两个女子在岔路口朝左侧一拐，身影消失在了路口。

    “这些太太们……”宋绮年摇头，“孙家的祖坟是被轰炸过吗，怎么子孙里尽出一些疯疯癫癫的人。孙开阳又不缺女人，干吗死缠着你不放？”

    正是中午放饭的时候，妇孺们手里拿着一个大木碗，排队打饭。

    竟是一桶粪水！

    “我也是这么说的。”

    几个妇女走在队伍末尾，露出来的肌肤多少都有些伤痕淤青。

    “那就更不能任由孙开阳这么疯下去了！”宋绮年眼底泛着戾气，“我见过他们这种人，现在只是骚扰你，但肯定会得寸进尺，直到越过界线。我们得在他越界前让他住手。他有什么弱点？”

    鱼和熊掌

    宋绮年道：“她才刚工作，哪里有什么钱。让她别乱花。”

    “他说爱我呀。”江映月苦笑，“说此生只爱我一个呢。但是又不肯离婚娶我为正妻，哪门子的爱？好在我有名气。我要是个普通女人，早被他强抢去了！唉！小报记者要是知道了这事，天知道会怎么写我。我才刚刚重新出来做事，可禁不起这种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