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2/2)

    “你说她在美国参加女权运动,是哪项权利?她们不是已经有投票权了吗?”宋绮年问。

    走进暖气十足的大堂,傅承勖为宋绮年脱下了外套。

    时不时有宾客过来同傅承勖打招呼,目光却是直勾勾地落在宋绮年身上。

    女郎身穿一件金色的西式晚礼服,戴着珠白色长手套,头戴一顶精巧的金冠,除了一对黑水晶耳坠外,身上再无其他饰品。

    “这个……”傅承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是堕胎权。”

    “这位是宋绮年小姐,服装设计师。”傅承勖介绍,“她在静安寺那边有一家高定服装店即将开业。”

    只是千影门那样的地方,是容不下小女孩做这类梦的。为了生存而挣扎压制了宋绮年许多的梦想。

    “这个慈善酒会是为什么举办的?”

    直到这一刻,宋绮年的内心里,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终于开心地笑了。

    宋绮年环视着满场贵宾。

    熟悉的车牌立刻把记者们从各处吸引了过来。

    转过半个宴会厅,朱品珍的身影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

    英挺如松柏的傅承勖,挽着如金色美人鱼般的宋绮年一路向宴会厅而去,以强劲之态吸收着四面八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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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绮年搭着傅承勖的手,一手拢着黑狐裘,自车里走了下来。

    说话间,两人已走近。

    宋绮年艰难道:“这位朱小姐,真有勇气……”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情形,自古延续至今,不知何时会终结。

    傅承勖同朱品珍的祖父是相熟的同行,两人握手寒暄,各自介绍身边的女土。

    皎皎如明珠的面孔,天鹅般优雅的气质,放肆地吸引着四面八方的视线。

    这件礼服的上半身前面用皱褶作出对称的放射状图案,后面露着一片后背,款式摩登又大胆。下半身的长裙看似宽松,布料却又在走动间贴合着女郎婀娜的身体曲线,裙摆如鱼尾。

    在她小时候,也和千万普通女孩一样,有一个公主梦。梦想着有朝一日,穿着美丽的裙子走到人前,倾倒众生。

    “我已经捐款了,以服装店的名义,里面有你的一份。”傅承勖。

    “是傅承勖!”

    “倒是……有几分颜色……”

    等听到傅承勖介绍宋绮年是服装设计师时,朱品珍才了然道:“难怪。你这裙子是从哪幅画里得来的灵感?”

    她剪着极流行的齐刘海短直发,戴着网状的水晶流苏发饰,穿着一条看似样式简单,实则钉珠刺绣极其考究的黑色晚礼服,戴黑色长手套和灰珍珠长项链,通身只有肩花上有几片靛蓝色的羽毛。

    随便从一位女土身上摘下一件珠宝,就足够贫寒人家吃一两年的饱饭了。

    他英俊的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和煦的笑容,一边朝不远处的熟人点头致意,一边走到车另一侧,拉开了车门。

    迎宾小弟拉开车门,傅承勖风度翩翩地走下车,整了整西装。

    嗡嗡议论声和复杂的目光一路追着两人移动。

    “你让我成为今晚最受羡慕的男人,宋小姐。”傅承勖偏过头,在宋绮年耳边低语。

    职业的便利,加上特殊的魅力和手腕,宋绮年三言两语就能让女客放下对她容貌的抵触,和她开心地聊起服装来。

    朱品珍是个高高瘦瘦,有一股孤傲艺术家气质的女孩。单眼皮,白皮肤,不算很美,但打扮得非常摩登。

    “我能捐款吗?”宋绮年问。

    宋绮年落落大方地同客人们寒暄着。

    宋绮年一走近,朱品珍便将宋绮年上下打量了一番,倒不像别的女孩那样立刻把宋绮年当作竞争对手,反而若有所思。

    大胆开放如她,到底是个未婚的姑娘。骤然听到这个词,尤其是听一个男人说出来,不免觉得很尴尬。

    傅承勖带着宋绮年走过去,一边低语:“朱小姐在美国入了洋教,是浸信会成员,教名叫珍妮弗。喜欢养狗、赛马和打猎……”

    宋绮年脸颊顿时一热。

    一只金色高跟鞋迈了出来,柔软的金色裙摆随之从车里滑落,盖住了笔直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垂在红毯上。

    “傅承勖居然带了女伴?哪家的千金?”

    难怪傅承勖也觉得难以启齿。

    她的肌肤白如初雪,明眸丰唇,神采焕然。金灿灿的布料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半分俗气,反而将她烘托得宛如一位高傲的女王。

    宋绮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惊艳的、仰慕的、嫉妒的、不屑的……不论目光里包含怎样的情绪,都不能否认,傅承勖和宋绮年一出场就成为全场的焦点。

    “给华东地区的几个妇幼救助院捐款,用于医疗和教育。”傅承勖道。

    “谁呀?”

    黑色的狐裘解开的一刹那,一团金光从里面迸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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