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路灯幽幽的暖黄色照进车厢里，女郎小巧秀丽的面孔像一朵白莲，让人想轻轻捧在掌中。

    他做这一切不为了名与利，只图精神上的愉悦。

    “还需要什么借口？”宋绮年道，“从窗户外丢进去便是了。”

    她的沉默让赵明诚确定了心中猜想。一股没来由的怒火熊熊燃烧，让他一时无法控制情绪。

    “都给你留着呢。还有——”柳姨朝工作室的房间使了个眼色，“赵先生还在等着你。”

    赵明诚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再如先前那么忧郁了。

    “怎么啦？”宋绮年更加纳闷。

    章纹结合了中西印章的特色，既有汉字“傅”字，又有花草旌旗环绕。当初宋绮年翻书看到时，还觉得这印章很漂亮。

    他的脸色比先前还要怪异几分。

    “你打算怎么把这些东西交给江映月？”傅承勖问。

    “所以，你认识傅承勖，对吧？”赵明诚将一本书甩在桌子上，“你们暗中来往多久了？”

    宋绮年快步走进工作室：“明诚，真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问：“绮年，那天在巡捕房，你的那个律师是你自已找的？”

    赵明诚居然还没走？

    宋绮年又从斗篷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袋子，里面装着她偷来的珠宝。

    了却了心头一桩大事，即便孙开胜的案子还没有定论，自已依旧被流言蜚语缠身，宋绮年的心情也十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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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晚饭时分，家家户户的窗户都透着温暖的光，留声机和孩童的笑闹依稀可闻。

    总不能说是她去偷回来的。

    “这一本上还有傅承勖的亲笔签名，这一本还有笔记，看样子也是傅承勖写的！”赵明诚哗哗地翻着书。

    赵明诚翻开书壳，将盖着蓝色印章的扉页亮在宋绮年面前。

    “施恩不图报。”宋绮年嫣然一笑，“老天爷知道我行了善就够了。”

    赵明诚正坐在书柜边的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书，闻声抬头望过来。

    宋绮年镇定地摇头：“前阵子的慈善酒会上，我远远看见过他一眼，没能打招呼。俊生倒是同他聊了几句……”

    宋绮年露出诧异之色：“你是说傅老板？救了俊生的那位？我当然知道他。”

    “刘律师是我家熟人。他早年家贫，我爹给他付过学费。你怎么问这个？”

    赵明诚严肃道：“我是问，你和他是否认识？”

    赵明诚不答，又问：“你认识傅承勖吗？”

    傅承勖浅笑依然，眸光温柔深邃。

    大户人家多半很讲究。宋绮年从傅承勖那里前前后后借了十来本书，每一本都有印章不说，书脊上还有编码。

    “可这样一来，江映月就不知道是你帮了她。”

    车开到了宋家的巷子口时，天已全黑了。

    “绮年，”赵明诚打断道，“刘律师有没有受你爹资助，我不清楚，但他所在的律所属于傅承勖的投资公司。如果这是巧合，那么你的这些书上，都有傅家的印章，又该怎么解释？”

    宋绮年沉默不语。

    “柳姨，我回来了。”宋绮年脚步轻快地走进家门，“还有晚饭吗？”

    宋绮年的脑中立刻响起警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