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但是她偏过头去看老大的脸。

    都把为了钱把人家卖了，不知道有什么好矫情的。

    更何况大门一打开，外面全是穿着黑西装浑身腱子肉的男人，普通人看了也会觉得是□□上门抓人了。

    斐时不耐烦地开口：老大不是！eerna他一直以来都对人类的情绪很敏感。如果接触到的人情绪比较负面的话，他自己也会变得暴躁。反过来说，如果接触到的人都心情愉快的话，他也会变得较为平和。

    老大这个昵称本就是属于eerna的。

    纳尔特说的是他和斐时第一次接触时候的情况。那时斐时还带着eerna住在出租屋里，她还记得出租屋的房门很薄，五六个人同时奔过走廊停在她门口的声音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情绪。斐时语气沉沉地开口，她再次面向电梯门，精钢筑门反射出她不带任何表情的脸。

    斐时暗暗笑自己。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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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为什么，唯独这份记忆，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丝毫都看不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纳尔特低声重复，看来正是这个原因。玩家在副本中难免会觉得恐惧、绝望，这样的情感催生了eerna的负面倾向。我们找您是找对了。

    是吗？斐时冷冷道，我还没找你呢！当年你可没说他会被用在这种地方。

    斐时愣住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几乎无法回忆起那份合同的细则。大脑之中似乎笼罩着一片烟雾，只记得她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眼前的纳尔特亲切地将签字处点给她看。

    哦？

    他和我待在一起。斐时还是长叹了一声，我、我不喜欢他那样。

    这个嘛纳尔特略显窘迫地抹去鼻尖的汗水，合同上可都说了，eerna的一切使用权归我司所有。

    她向来自傲于自己的记忆力，很小的时候她就被评估为超忆症人群，按照道理，即使是十年前看过的一份文件上的每个字，身边人说的每句话，她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但是，我们见面的时候，他看起来还好？

    曾经eerna就被她安置在老大的机体中，直到把他卖掉之后，老大就如同没有魂魄的人体，再也没了自己的思维，只能听从她的指令行事。但时至今日，斐时还是时不时能从老大的脸上环视出eerna的表情。

    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随后她拿起笔，十分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