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衣服罩住了女人的整张脸,她还来不及挣扎,点燃的蜡烛接二连三被斐时扔到了衣服上!

    铁签上确实穿着一串肉。

    女人的浑身都被点着了,从长满了青紫色尸斑的手臂,到被树枝刺穿的下腹,都在火光中扭曲。然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并不是肉被烧熟烤焦的味道,而是同样的木柴燃烧味。

    似乎是这样的。

    而是干燥的,仿佛被阳光炙烤了很久的树皮的苦涩气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空气中霎时弥漫起一股烧木柴的气息。

    女人发出一声模糊的长吟,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然而周围的火舌也在此时骤然腾起,把整个房间变成了封闭式的大火炉。

    斐时抬头仰望,鲜血不断地从一张大张的嘴里落下,滴落在她的身上。

    话音刚落,她猛然甩出一件东西,那是刚刚在她手心里攥紧的衣服那件沾满酒精的内衬!

    让人想起罗马尼亚穿刺公的传说。

    树枝从女人的下半身残忍地刺穿她整个纤弱的身体,最终从她大张的口腔中探出来的,是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的树枝,沾满了破碎的脏器和组织液。她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但声带被破坏,已然无法说话了,像是痛苦到了极点,充斥着血丝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脱落。

    连大门都被树枝遮挡,一点颜色都看不见。

    只是,那是一串人肉。

    然而

    女人:

    就这样啊斐时轻松地笑了笑,她的左手还放在被子底下,我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的,还是不能对这个游戏抱太大的希望。

    亟需一场大雨把它浇透。

    大火轰然而起,火光到处,所有树枝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蜷缩着后退。

    她突然从喉间爆发出一声极为含糊的喊叫,树枝的生长陡然加快了速度。密密匝匝的,已经不像是树枝,更倾向于荆棘一般的存在填满了整个房间。

    雨水滴落在斐时的头顶,从她的发丝间渗透而过,一直落到她的头皮上。黏腻的、沉重的雨水,把她兜头淋湿。

    斐时露出了有点嫌弃的表情:里面总没有你的口水吧?

    还残留着空间的地方只有床,以及摆放着蜡烛的床头柜。

    整张床都沐浴在血雨之下。

    她早已经被这棵树同化了。

    冰冷的树枝刺破了本就不厚的被子,斐时赤裸的小腿触碰到了树枝冰凉而粗糙的表面。

    无处可以躲避,无处可以逃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