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不是。”胡梨看着他笑，然后用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你刚刚，这么碰我了。”

    然后在胡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胡梨摇头。

    他又想，还卑微。

    眼睛里也带了些不甚明显的笑意。

    “哦。”他说，“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手感很好。

    这算是和她有了一定程度上的……亲密接触？

    少女的脸蛋儿又软又滑。

    但是舒声刚刚主动戳了她的脑袋，还戳了两次。

    却也头一次觉得胡梨的这种喜欢让自己感到快乐。

    “你在高兴什么？”舒声问她，“因为笨，还笨出优越感来了？”

    捏在手里的时候，像是在捏一段质感很好的丝带，又像在捏一团软绵绵的白面团。

    她抿了抿嘴巴，觉得被他这么瞧不起，心里有些挫败。

    这种喜欢真黏糊。

    “这是你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碰我。”她说，“我很开心。”

    她果然很喜欢我。

    满脸都写着问号。

    胡梨有一瞬间的愣神。

    舒声：“……”

    他说着就用手指戳了一下胡梨的脑袋，问她：“听到了吗？”

    而不是和之前一样的、觉得没意义的厌烦和困扰。

    却又忍不住，内心有点小得意。

    “对不起……”胡梨小声道歉，但是脑子里实在是很懵，完全不知道小数点该标在哪里好。

    舒声：“……”

    这么一想，就又有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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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又改口道：“非常开心。”

    都在和舒声表达“我很喜欢你”，这样一种轻易能够被他感知到的情绪。

    于是抿起的嘴唇又微微往上勾了一点。

    手上握着笔，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草稿纸上漫无目的地画，留下几个黑色的水墨斑点。

    “也不是那么容易满足。”她小声地反驳道，又很不要脸地提出新的要求，“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更希望你亲一下我。”

    她的嘴巴因为开心而略微上勾，显示出左颊的一个有些浅的梨涡。

    胡梨：“……”

    她的整张面孔，整个人，甚至是每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

    “水声。”舒声说着就又戳了一下，嘲讽道，“比洗澡时的沐浴喷头的流水声还要大。”

    胡梨的一双狐狸眼睛瞪得很圆，漆黑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

    但很快，她就朝舒声绽放出一个很灿烂的笑来。

    舒声想到。

    “你不该和我道歉。”舒声没脾气地说，“应该和你的脑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