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的家(2/2)

    语气柔和。

    风吹起他衣角，

    阮至深站在原地，

    “没关系，我只是老师。”

    “老师？”

    比任何告别都更轻，

    那几个字，

    他沉默了一下，

    是缺席。

    最后写下：

    “您怎么在这？”

    风从窗缝灌进，

    那一刻，

    那种寂静不是贫穷，

    “我知道。”

    “填表。”

    那句“只是老师”，

    他忽然觉得，

    刚走到小区门口，

    她忽然觉得自己闯入了一种寂静。

    风吹过纸页，

    她微微一笑，

    “来家访。”她平静地说，

    那道光淡淡的，

    她回头。

    更像是一种心软的谎言。

    低声道：“谢谢您。”

    她下楼时，

    她合上笔。

    阮至深站在街角，

    “我妈……还没回来。”

    【完】

    “家庭状况良好，学生独立、生活自理能力强。”

    夕阳刚好落在楼梯口的窗上。

    她犹豫了很久，

    夜色落下来。

    她忽然感到一阵心虚。

    笔尖在“家庭状况”一栏停住。

    车流的声音在远处轰鸣，

    笔划轻微颤抖。

    生活有秩序，

    那种感觉不是内疚，

    吹得门轻轻晃了一下。

    溅起微小的水珠。

    她退后一步，

    她翻开那份家访记录。

    背着书包，

    也更重。

    “老师，您别太担心，那孩子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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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整洁得有些冷。

    有人经过，踩在水洼上，

    像一层金色的尘。

    她转身离开。

    却没有温度。

    阿姨点点头，

    她想敲门、想说什么，

    神情里有一瞬的惊讶。

    屋里很整洁，

    端正、得体，却不真。

    她在楼下坐了很久。

    听见有人喊她。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口的灯下。

    她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