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伊依和楠兰白砚辰和奈觉剧情为主）(2/2)

    “砰！砰！”旁边的铁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拍打，巨大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伊依吓得浑身一哆嗦，她犹豫片刻，走到那扇窗前。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她用指尖擦了擦，看清里面的瞬间，手僵在了半空。

    “辰哥说不会亏待了你们。我估计不少吧。怎么，你缺钱了？”

    一时找不到楠兰到底在哪间房里，伊依停在一扇铁门前。透过灰蒙蒙的窗户，她看见几个女孩蜷缩在墙角。她们身上穿着t恤、牛仔裤、运动鞋，和这里格格不入。其中一个年纪看着很小，正用手掌拼命拍打窗户，嘴里喊着什么，她手腕上还绑着从外面带来的发圈。旁边两个女孩没有动，只是抱着膝盖，眼睛盯着地板，像两尊被抽空了魂魄的玩偶。

    “没事，别理他。他们不敢乱来。”楠兰帮伊依把弄乱的头发抚平，拉着她离开这条阴森的走廊。“是来找我的吗？”

    “没有没有。”伊依连忙摇头，“这几天生意还不错，下个月的房租已经攒够了，我还给家里寄回去不少。”她边说边盘算着这趟结束还能往家里寄多少钱。

    “谁？！”

    “松手。”楠兰的声音不大，但男人手上的力道应声松了。他瞪了伊依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回了房间。铁门重重摔上。

    两人正聊着，一个男人从她们身边经过。伊依的心跳停了半拍，楠兰抓住伊依的手轻轻捏了捏，和男人打了个招呼，“阿昌。”

    “啊？嗯！”伊依把脑海里那双死灰般的眼睛用力抹去，想起了自己来找楠兰的正事。“兰姐，你知道明天出海，可以给多少钱吗？”

    铁门猛地从里面推开，伊依往后踉跄了一步。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冲出来，皮带还挂在腰间没扣好，一把揪住伊依的头发把她摁在墙上。“偷看什么？想进来一起？”

    然后一个男人顺着她的目光扭过头，看见了门口的伊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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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的暖光照在两人身上，楠兰从门口的服务台拿了两瓶水，递给伊依一瓶。“还没说呢，是去找我的吗？”她捏了捏伊依还有些惨白的脸，轻笑着问。

    伊依的耳朵嗡嗡作响，头发被扯得生疼。她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串脚步。

    “兰姐。”

    “伊依？”

    “兰姐！”伊依大喊着，拼命扭动身体。

    跪在地上的女孩抬起头，脸正对着门上的小窗。她的眼神和伊依对上，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求救，没有惊恐，只有一片死灰。

    三个男人正围着两个女孩。一个被按在桌上，另一个跪在地上，嘴里塞着东西。墙角还蹲着几个，双手抱头，肩膀抖得像筛糠。有人在笑，笑声隔着门板闷闷地传出来，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

    阿昌的目光掠过伊依，停了一秒，又移开了。他冲楠兰笑了笑，转身离开。

    应该是新来的。伊依轻叹一声，又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另一扇铁门前。门里一片寂静，她好奇地趴在窗户上看了好一阵，才在墙角的草席上看到几个女孩。她们后背的衣服被血黏在皮肤上，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的硬块。手指蜷在身侧，偶尔抽动一下，像还在试图握紧什么。地上有几道拖拽留下的暗红色痕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草席旁。伊依心里顿时揪了起来，想叫人来看看，却不知道该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