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五官比何之清更精巧，也多了分贵气。

    埋伏

    越往深处想，张墨越是觉得脊背发凉。

    望着光束失神的男子终于回过神来。

    这也是张墨对他身份的追查只到了地表观测站这一层的缘由。

    宝座的后方是一个巨型太阳，太阳用黄金铸造，在下方的烛火映衬下，显得庄严肃穆。

    他伸手，戴上金色面罩。

    男人抬头望了眼墙上的时钟，终觉已经超过了平时仪式开始的时间。

    “你究竟是谁？”张墨低声问了句，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张墨落在何之清尸身的身侧，他早已闭上了眼，嘴角还带着笑。

    他痛苦得睁开眼，汗水沾湿的发丝弄脏了他苍白的脸庞，他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魇中苏醒。

    “你根本没有灵魂……”

    “你在奢望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金色太阳下的宝座内，坐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男人脸上带着金色的面罩。

    可哪怕任务执行失败，这么昂贵的复制人，也可以做回收后续继续使用。

    他反手收起力量，无力地瘫倒在宝座上：“你不过一个复制品，怎敢违抗我的命令？”

    这项技术只被军方用在一些极其危险的任务，为了确保本体的安全，又能保证信息百分之百的同步。

    复制体切断了脑机连接，那就意味着死亡。

    “来了多少人？”男人开口问道。

    他将目光投向紧闭的大门，原本被悲伤填充的双目，重新回归麻木。

    “因人数超过最高限额，已经抽取了五百人在神主大殿外等候。”随从恭敬道。

    空无一人的大堂上方一簇从地表引入的自然光落在正前方的宝座上。

    “若真的有，你也不过是卑劣……”

    这项技术除了价格高昂，还有违人伦，因此在地堡也还是试用阶段。

    木质的大门厚实，碰撞产生的声响悠远，久久回荡在耳边。

    他仰头，望着大堂上方的光束，喃喃道：“你既然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复制品，又怎么可能觉醒了气？那是高贵的灵魂才配拥有的力量……而且，竟然连同着我的身体也……”

    男人忽地全身抽搐起来，稳住身体后，他伸出颤抖的右手，摘下脸上的金色面罩，他温润的气质同何之清相似。

    正真的何之清是谁？他又想对地表对李思做什么？一切的答案恐怕在地堡才能找到。

    就连他，一个上将，执行任务时都是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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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制体需要被本体完全操控，却又不得干涉本体行动。

    大堂内寂静，忽然传来敲门声显得急促而又突兀。

    “进来。”面罩内置了变声设备，他的声音低沉悠远，仿若古老的吟唱。

    “为什么？”张墨低语。

    “知道了，把人带去偏殿，我马上来。”男子平静道。

    他接连发出疑问。

    断开连接后，张墨分明在何之清那张麻木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容。

    他闭着眼，稳了稳心神，起身继续迎击空中的巨型飞鸟群。

    “这就是气？”他的眼神充满不敢置信。

    似是解脱，亦似是释怀。

    他的身份并未败露，难道是任务执行失败？

    他隐约觉察到，有一张巨网，笼罩着他和李思。李思的失踪，不是那么简单。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可以花这么大的手笔？还有权限调动地堡试验阶段的尖端科技？

    “你知道的，一切不过是谎言……”

    可面无表情，配合着他这张巧夺天工的脸庞，竟生出了几分神性。

    随着肉身的落地，是血液飞溅，骨骼脏器碎裂的闷声。

    “复制品怎么可能影响到本体？”

    周遭的喧闹声将他拉回现实。

    外头进来的随从一路低着头小碎步前行，似是抬眼张望，都是对神的侮辱。

    而此时，地堡内。

    “神主，今日的告解仪式，是否还要举行？”

    哪怕他不往下坠，也难逃一死了。

    他伸出左手，放在眼前，稍稍用力，掌心凝结出一团蓝色的光球。

    “李思的爱？”

    而且克隆后的复制体可以在容貌上做一定的修改，很难让人察觉出身份。

    挺直了脊背后，光束的衬托下，他看着比庙堂内的神像更庄严。

    “你根本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