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节(2/2)

    言淡当然不会停止，继续敲门。

    “那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言淡拿出令牌，表明了身份，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在这住了多久？”

    “奉公门办案。”

    言淡不欲与她计较，跨入门槛。

    言淡仔细打量着她。

    “是是是。”

    哪一段？

    苏潘突然听见了几声哭喊，是在离自己很近的位置。

    “小的要出门干活，白日便出去了。”

    “大人……”女子知晓这些官吏脾气大，吓得浑身发抖，“是小的认错了人……”

    她路遇几个酒友，还笑嘻嘻打了招呼。

    言淡看向她的额头，额前的碎发沾染了不少脏污，以伤口附近的灰粒最多。

    “别伤害……”

    “之前以为是巷子里的小孩故意捣乱……小的知错了。”

    “是啊，今日没活计不用上工，昨日多喝了一些，嘿嘿。”苏潘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您看小的走路都站不稳，不小心就撞墙上了，脑袋也是糊涂的，所以说错了话……”她佝偻着背，再次为之前的冒犯解释了几句。

    “可能，是巷子里的墙。”

    鼻尖闻到那臭气越发明显，双眉微微皱起。

    身份推测交换的证物

    门外光线强烈，女子不自觉揉了揉眼睛。

    使得言淡抱有一丝期望，想看看对方是否听到或是见到其他人不知晓的东西。

    “爹！我怕！”

    “哪里的墙？”言淡抬眼问道。

    “苏潘。”言淡拿出纸笔，“你昨日可有出门？”

    有时会摸到人家的木门上，或者遇到拦路的树，她走得十分小心，一路上有惊无险。

    这声音离门不远，似乎就睡在了附近。

    苏潘慢慢摸索着墙壁前行，步伐不稳只能借着巷道的墙壁平衡身体。

    这夜晚月明星稀，附近的路也极不好走。

    两只眼睛下挂着大大的眼袋，眼球也满是红血丝。

    “xxx，还敲！”

    再看手掌处也有些许挫伤，膝盖上的土也未完全扫净。

    看来是酒醉睡到了这时候，难怪叫不醒。

    调笑了一句，见‘公子’没有回答，正准备再说，猛然看清对方的打扮，和腰间佩刀，刷的一下跪到了地上。

    “哟，哪里来的俊俏公子。”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到了哪一家。

    “大概是戌时之后……”苏潘垂首，此时看起来格外老实。

    苏潘忍不住拍了拍有些混沌的脑子，仔细回想着，思绪渐渐牵引至昨日的夜间。

    “你这伤是昨晚撞上的？”

    “巷子哪一段？”

    她听见对面的官差开了口。

    “小的名为苏潘，在下石巷住了五年了。”

    女子畏畏缩缩走到窗前开了窗，吹了阵凉风人愈发清醒起来。

    巷道很窄，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无法完全照亮眼前的路。

    这女子个子不高，身材极瘦，发髻早已睡得松散下来。

    但她回家的时间段是在夜间，也是推测凶犯作案的时间。

    皮肤粗糙，额角上有些许淤青。

    就这样晃荡到下石巷巷口时，巷道里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睡得早的早已进入了梦乡。

    又想到自己睡醒时骂得脏话，又找补了一句。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臭气熏天的，看起来十分邋遢。

    言淡看她神情，估摸着此人昨夜的确是不清醒。

    她仍旧未能完全适应这光强，只隐约见到人影轮廓，以为对面是个身穿黑衣的男子。

    “你去把窗户开了。”

    苏潘有些语焉不详，支支吾吾才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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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用方言骂了一句脏话，终于摸到了门口，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