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二三事(2/2)

    他声音还是不高：“也不会有别人。”

    她睡得太安然了，像一场他不该参与的梦。

    夏天天热，她方才应该是嫌热，下意识把被子踢开了，露出了光裸的肩头，还有那一截白皙的小腹，正柔软地起伏着。

    “你是不是以前也调戏过别的小姑娘？”

    宋仲行垂眼看着她的小动作。

    他又把问题捧还给她了。

    她抬头看他。

    宋仲行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淡淡问：“你想听答案，还是想听我发誓？”

    “好不好？”

    与此同时，在他的心里，有一句话悄然无声地落了下来。

    宋仲行忽然生出一种陌生的心悸。

    宋仲行笑了一声，手落到她后背上，慢慢地顺着。

    他把这两个字慢慢重复了一遍，像觉得新鲜。

    一个他和她的孩子。

    又过了很久，简随安低头，手指去抠他袖口，声音轻得很：“你不能对别人这样。”

    “我看起来像那样的人？”

    “没调戏过别人。”

    她是个女人了。

    “后悔现在被我调戏。”

    简随安一听，立刻抬起头：“那你有没有嘛？”

    她问得小声，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质问。

    夜里，她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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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你把我说得倒很轻浮。”

    那是一种很原始的、从深处涌起的念头——

    他抬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没有别人。”

    “只哄过你。”

    “像啊，”她眼睛亮晶晶的，理直气壮，还哼了一声，“谁信你没干过坏事？”

    她的身体能孕育生命。

    宋仲行叹了口气，替她把被子盖好，动作轻轻的。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低下来。

    不漂亮，不体面，甚至算不上清白，可人一旦陷进去，便像踏进一场温热的沼泽，明知不该，却仍甘愿沉下去。

    “调戏？”

    “后悔什么？”

    而他，却想过在梦里留下痕迹。

    他看着那一小片肌肤，有那么一秒，他甚至想象出一个模糊的画面——小小的手指，睫毛像她一样长，睡觉的时候也不安分，翻来覆去。

    “……”

    简随安心口轻轻一跳，明明已经心软了，甚至连眼睛都有点热，可她还是不肯太快认输，嘴硬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宋仲行洗完澡回来，屋里只剩床头一盏小灯亮着，光很软，落在她脸上，她的呼吸很轻，显然是累极了。

    她一愣，脸唰地红了，半晌才咬牙：“你就知道欺负我。”

    又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她，眉心一点点拧紧。

    她气得瞪他，却又忍不住笑，最后干脆扑过去，额头抵在他肩上，小声说：“我想听你哄我。”

    “安安，你要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大概又要生气了。”

    又来了。

    宋仲行轻笑一声，把书合上，手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几乎立刻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他抬眼看她一眼，笑意不深不浅：“那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