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热……”他下意识挣扎了下, 又拗不过人,酒后本就让人乏力,又折腾了半晚,他现在眼皮子都懒得多动一下。
棠溪追触及到他的视线, 顺着往下看了去,眸光闪了闪, “怎么, 没让你瞧见我换衣裳,觉得可惜了?”
就是这人今晚有些沉默到怪异了,上次事后还会假装撒个娇,缠着他偷亲两口,这回冷淡着表情,看不出喜怒。
身子感觉有点累, 又觉得很轻盈,打了个呵欠,想睡又睡不着, 困得眼里涌出泪花。
他懊恼地锤了锤脑门,棠溪追立刻明白他的想法,“醉得头疼了?”
闭上的眼皮晕染开一抹薄红,鸦色的眼睫忍不住颤了颤。
棠溪追将他的脑袋枕在自己腿上,双手按上他的鬓前穴位,慢慢地打着圈,目光慢慢地在他的杰作上流连。
“我今晚醉酒,怎么没睡死过去,到这来了?”他想起了这事。
右手手指忍不住曲了曲,藏进身下。
都说阉人不会人道, 可怎么没人跟他说他们磋磨人的花样也多得很。
有那么一瞬间, 他质疑自己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竟然答应了一个阉人。
“嗯。”
炎炎夏日, 他没穿里衣, 正侧着身子擦干那一头及腰乌发。
上一世裴厌辞嫌弃那个大将军懦弱, 这辈子他哽咽了半个晚上,从破口大骂棠溪追不干人事,到后面假装软眼求饶, 这人一眼识破他的假意低头, 完全不听他之后如何解释。直到彻底哭哑了自己的嗓子,浑身真真切切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棠溪追这才放过他。
裴厌辞回忆了下,他记得自己送走了方清都,站在门口屋檐下等着毋离来。后面再醒来时,就瞧见这人在做以下犯上的事情。
等他重新睁眼寻找屋子里的另一人时, 棠溪追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干燥的亵裤。
身后的象牙簟传来轻微的响动,棠溪追躺上了床,将他搂紧怀里。
风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等真躺进他怀里,这才发觉他身体冰凉凉的,比抱着竹夫人还舒服。
从前嫌弃这人体温冷,现在可算瞧见了好处。
“谁爱看那玩意儿。”他移开目光, 慵懒地翻了个身, 背对着他。
“早晚杀了你!”
棠溪追脸色一顿,温柔道:“也睡死了,躺在酒楼门口,把我楼里的掌柜吓得不轻,于是禀报我了。”
裴厌辞一双原本明亮的偃月蒙上了醉人的困顿, 仍努力睁着看他。
裴厌辞全身雪肤还透着一股动情后残留的盈盈粉意,像露水枝头上刚被催熟的蜜桃一般诱人,后颈胸前和手臂大腿内侧全是一片深深浅浅红色痕迹,有咬痕,有吻痕,层层叠叠,谁都能看出来刚刚饱受零虐,凄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