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霍存忙收了桌上的账本,道:“儿子先走一步。”

    昨日裴厌辞给他递了消息,让他的酒楼给自己留个雅间。棠溪追当然没由反对,又想着既是宴请别人,少不得要喝酒,若是喝多了昏死过去,总得有人送回家。

    动动酸痛的脖子,他感觉喝下肚子的酒在翻涌,意识还清醒的很,就是眼前的路有点飘忽。

    还误会人,果然他最讨厌这种愚忠的人,脑子都不会转一下的……

    后续得跟上……

    酒楼门口,街上人声鼎沸,或红或白的灯火交织在裴厌辞的脸上。

    他这前脚刚进酒楼,账本才刚对了一半,人直接闯了进来。

    街口吹来的风都是热的,和着身上的酒热,感觉黏腻得难受,脑袋被吹得更加昏沉。

    明日得去一趟礼部,这事得尽快落实清楚……

    早知道上回也不用那宫廷密酒了,用上几杯千金笑,就能把人给醉迷糊了,甚话都给你套出来。

    方清都没说话,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棠溪追手背虚挡着滴血的唇,嫣然一笑,“小裴儿,你不认得我是谁了?”

    这人简直冥顽不灵,已经无可救药。

    等了小一刻钟,毋离还没来。

    “你是何人,怎么在孤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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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溪追和霍存面面相觑。

    “我早就不管那些人了,可你年纪还小,不可走弯路……”

    “你知道个屁!”

    他记得这酒楼有供休憩的屋子来着。

    棠溪追脚跟踢了两下,将屋门关了,把人抱紧屋,放到自己怀里坐着。

    屋里一时间只剩下棠溪追,以及门口一脸狐疑盯着他的裴厌辞。

    方清都气愤至极,不再多言,上了马车。

    他摇摇晃晃地上了楼,循着记忆到了三楼,推开房门,借着屋里明亮的灯火,他难耐地眯了眯眼,这才看清了里面的人。

    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看不透这人。

    回去后还得自己洗漱沐浴,麻烦的很,也许他该买几个小厮侍女伺候着……

    “你坚持你自己的想法就好了,不必改变甚,他们污浊,就让他们污浊去吧。”裴厌辞微笑道。

    “此话何意?”

    “孤凭甚要认得你,你乱叫甚,小裴儿也是你能叫的?……不许碰孤!”裴厌辞气鼓鼓地避开了对方要扶自己的手,身子又站不稳,趔趄了下,直接摔倒在他怀里。

    “我知道我在做甚。”

    方清都这人说不通,怎么就说不通呢,茅坑里的臭石头一块,跟他解释不清楚……

    裴厌辞摸摸鼻子,能将一个文人逼出脏话,看来也是他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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