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就算他们都有错，那你这裁决有失公允。”

    “那你按照监规，该怎么罚就怎么罚。”裴厌辞道。

    “他可以接受退学, 也可以选择受罚。”

    “齐大人还没来。”一位博士小声回道。

    “你到底怎么想的, 啊？留着一个不学无术、成日打架的人, 却要将一个安分守己的逼退学？”方清都不敢相信。

    “方司业说的是昨日简择谦和徐度吵架到要动手的事情？”

    这可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第二日, 方清都怒气冲冲地走进格物堂，直接将一卷书砸在裴厌辞的桌上。

    “不可能，徐度那个性子……”

    “看看你都干了甚好事！”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向来古板严肃的脸上显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狰狞, “你要把我们国子监都害惨了！”

    顾九倾眼里涌起一丝晦涩难辨的暗涌。

    “既然你让简择谦退学, 徐度呢？他就不用退了？”

    “简择谦纠集他父亲同僚党羽的儿子在这里大肆打压异己, 笼络有才德的监生为己效力, 已有结党营私之嫌, 方司业却觉得他安分守己？方司业难道是因为徐度总要挟撤你的职, 所以你心怀不满, 想趁机将他弄走？”

    “方司业, 你这是夹带个人偏见看待学生吗？”

    “他破坏了监规，应退学。”

    若是仆，就会乖乖接受自己的命运，对自己的怜悯施舍感激涕零。

    “齐大人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人呢？”方清都叫道。

    “裴司业，”这时候，三省监的监丞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趴在门框边道，“司业，徐度说来受罚。”

    “你要让简择谦退学？”方清都沉声道, “谁让你这样做的？”

    “难道你还做了别的事？”方清都瞪大了眼睛。

    那是他曾经束不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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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无不公之处, 简择谦是先挑事的那个, 他自然得退学。”裴厌辞气定神闲得看他从暴跳如雷到一脸沉郁。

    “事实我已查明, 就是如此。”裴厌辞将被摔在桌上的那卷书拾起，抚平褶皱，重新交给他。

    “裴厌辞，这事你得负责。”方清都闭了闭眼, 带着一身怨怒离开。

    裴厌辞目送他离开，扭头看了眼神色各异的博士们，笑了笑。

    “那没有了。”没机会。

    他不是。

    被反问完这句话, 方清都愣了一下。

    想弃他而去？

    博士们面面相觑，昨日在场的博士说了缘由，他们不由诧异，“徐度那性子，是个肯低头的主儿？”

    舅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