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2/2)

    “哦。”他勉为其难地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难为情地看向裴厌辞。

    也就他能把厌嫌太子的话说出来，何时听越停讲过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她在闹绝食。”王灵澈有些烦躁道，“可惜她是女儿家，就算再气，只能待在后院里。”

    “行。”裴厌辞露出一个浅笑。

    “那你之后就不去顾九倾那边了？”

    “太子殿下忒烦人，若非他，妹妹怎么会嫁到郑家去。”

    “不知道我这大寺寺正活儿多不多。”他动动鼻子，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人。

    “不会。”

    “小时候读书读傻了，大了以后念经念傻了。”裴厌辞嗤了一声，“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眼睛除了看字，别的甚也不会。”

    依然一身酒气，不知刚从哪里醉生梦死回来，一步三摇地经过他身边，差点撞到了路过的监生，他忙拉了一把到身边，将人扶稳。

    这一看，才觉得两人的距离有点近。

    “你也是这样觉得的？这样不会有违孝道吧？”王灵澈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眼底充斥着欢喜与感动。

    “你这官当得也够随性自在的，若说没人庇护着，哪里敢这般干。”

    “裴哥好。”

    裴厌辞一个大男人，怎么身上有点香。

    能被解的感觉真好。

    “你母亲太强势了，你和你妹妹早就应该学会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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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着点，亏你还比我大，怎么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这倒是很符合他印象中文弱书生的样子。

    “我早就舍了功名利禄那些累赘。”

    王灵澈有些不自在，眼皮半阖，嘟囔道：“有时候我倒觉着你比我大许多，成熟稳重的多。”

    王灵澈脸色有些红，看了一眼裴厌辞，不知想到了甚，垂下了脑袋。

    王灵澈脸上臊的慌，可看对方镇定到毫无所觉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在小题大做。

    “嘶……”

    想着自己刚囔囔着要脱离家族庇护，他道：“那我还是去点个卯吧，晃悠一圈，若是无事就回来。”

    裴厌辞每日早上去国子监，傍晚回来，日子有条不紊，过了个旬假，他回到国子监时，赶巧碰到了难得一见的祭酒大人齐祥。

    “不去了。”

    “不在东宫了？”

    “你妹妹也没同意吧？”放下王夫人还想让王灵澈一起劝呢。

    原来刚才快要撞到的人是徐度，还是那么风风火火，走路不顾别人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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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读书读傻了。”

    “抬头，你这样我怎么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