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裴厌辞前面听着还算那么回事, 怎么后面就说这样的话？

    方清都脸上有些挂不住，反倒齐祥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过去看着，免得没上课又到处惹事。”

    “额～”接着，他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裴大人刚来，还没逛过国子监吧，正好要巡课，老朽陪你走走如何？”

    “这本就是你惹的祸，与我何干？”说着甩了袖子就要跑。

    “祭酒大人。”

    “新来的？”齐祥面色被酒熏得通红，努力睁大浑浊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你！”方清都整张脸青紫交加, 肿得不像话, 束头发的发冠歪斜吊在脑后, 一身青色长袍布满了灰扑扑的脚印, 手指着裴厌辞气的说不出话。

    裴厌辞瞄了一眼唯一倒在地上半晌起不来的人，忙将他扶起来, “方司业, 你还好吗，这些学生简直太不像话了！竟然连待他们如师如父的您都敢下此狠手, 以后指不定借着国子监的名头闯出甚祸事来。”

    话还未说完，裴厌辞就看到徐度乜了几位一眼，尔后冷嗤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祭酒

    “是。”

    国子监祭酒大人是个眉毛花白、胡子垂寸长的老人，年逾六十五，一声大喝中气十足，在场所有人的心不免颤了颤。

    “你们在做甚！”

    若非裴厌辞把他卷进来, 又不让他走, 他怎么会遭受此等无妄之灾。

    “正是下官。”裴厌辞忙又拱手道。

    “你随我来，清都, 你把这些闹事的学生带到三省监反省一个时辰。”

    邱秀讪讪笑了一下，被已经走远了的徐度叫了一声，忙诶诶应着小跑跟上他们。

    “你们这些人, 成何体统！”国子监祭酒齐祥又打了个酒嗝, 双眼朦胧，“大清早就打架, 要是手打破了, 这一天的学业还怎么完成，就不能等到散学后！”

    “大人, ”方清都一脸正义凛然, 道，“裴大人身为师长，与学生发生冲突, 还……”

    一时间，这里就剩下两人。

    方清都神色一凛，忙就要避开，袍角却被人拉扯住。

    裴厌辞差点笑了出来，故意道:“他们还挺自觉，知道自己去三省监。”

    但被他这么一耽搁，方司业就失去了逃跑的机会，处在人群混乱的中心，哪里能避开那些拳脚，哀哀叫着“打错人了”，一边抱头蜷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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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堪堪停手, 站到一旁，散漫地唤了一声。

    “祭酒大人！”

    “方司业公道办事，现在不会要见死不救，撇开我跑了吧。”

    其他人对着裴厌辞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大摇大摆地跟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