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下午。”裴厌辞断然道,下午顾九倾刚好去宫里,不用他陪,“明日我有别的事情。”

    “看来是针对我的事情,”棠溪追沉思道,“眼下太子能让你做的事,无非就是税法改革,朝中众臣没几个敢明着与我对着干,除非是像郑家那样的世家。”

    棠溪追一愣,将眼底的欲念收了收,“你这声叫,反倒让我为难了。”

    “师父欠我一个人情。”太子将联合世家来攻讦他,这可是重要信息。

    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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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前脚顾九倾出门,后脚裴厌辞就找人借了匹马,只身前往督主府。

    “改日你能在我的榻上也这般叫么。”

    “明日你有何事?”棠溪追避开他的脸,问。

    才刚过一个坊,他听到棕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因为遇见了人群,不安地加快了步伐。

    自己不过试探了下,裴厌辞神色镇定,甚至有些不在乎,还将时间提前了,方才他的警告这人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他吓得急忙拉紧缰绳,生生将马头拉偏,对面马车的一只车轮因为躲避而撞了路边的石阶,钉在车轮上的黄铜铁皮掀开一角。

    “这就不能跟你说了。”裴厌辞整了整衣裳,起身道。

    “你别管那么多,帮我画一幅便是。”

    没一会儿他就后悔了。

    棠溪追有些不安,心底却又生出更大的渴望。

    他见这辆马车朴素,想来只是个寻常普通人家,拱手对马夫道:“实在抱歉,惊扰了主人家。”说着将身上的荷包递过去算作赔礼。

    “小裴儿,你现在只是个总管。”棠溪追道。

    “行吧,咱们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棠溪追四下望了望,眼睛一转,“不如这样,明日你来我府里?”

    “画甚?”

    拉马车的马都是驯服得无比听话的,随他挥鞭子,且有车厢平衡,稳当得多。坐在单匹上,比坐在马车里累人得多。

    “都是师徒了,何必这么见外。”袖子下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留下斑斑血痕,棠溪追眼里难以抑制地闪过一抹兴奋的紫意,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追随他。

    “我。”

    “……”

    一阵惊叫声响起,再抬起头来时,马头已经眼看要撞到一辆马车上。

    “你都当我师父了,怎么着得给徒儿一个见面礼,”裴厌辞仰起头,“也不用多,给我画一幅画。”

    ————

    他只是会骑马,但不精通,前世因为多病的身子,这种剧烈的活动与他无缘。

    言下之意,是他还不够格拥有一张肖像画。

    裴厌辞在马背上颠簸着,差点被摇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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