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属下在扼鹭监‘探’字部排行第七，主窃密。”

    裴厌辞把一部分纸张给姜逸，后者看了道：“这会不会太大了？买一栋酒楼大小的足矣。”

    裴厌辞找顾九倾说了这事，顾九倾现在一心扑在东宫的政务上，懒得这等小事，便让他拿主意。

    裴厌辞与辛海三人在一家鱼产铺子碰面，等了一会儿，这才看到只身前来的姜逸。

    “暗杀顾九倾？”裴厌辞瞬间想到了这个可能。

    他们租了一辆马车。

    “看那两个阉人有没有跟来。”毋离绿豆大小的眼珠子不住地四下观望。

    他也懒得改，于是一个“霜降”，一个“春生”，就这样继续用了。

    寻了将近半个月，辛海他们几乎踏遍了全安京，找出了不下三十处他们觉着合适的宅院楼铺。

    “扼鹭监不是所有人都是阉人的。”裴厌辞道，“只有督主和几个要职官员才是，其余全是正常人。”

    第二日，裴厌辞借口出门买药，带着毋离出了府。

    “我说呢，那两个狗腿子身上怎么没有那股子阴阳味儿。”毋离说着眼前一亮，“辛海他们在那。”

    只是，他们在府里都是有其他身份的人，真的能这么方便地随时随地监视他么？

    “暂时听候裴总管差遣。”两人齐声道。

    车上，裴厌辞拿着厚厚的一叠边缘毛躁的纸，一张张地看过去，末了赞叹道：“有心了，描述得这么详细。”

    “你们会武？”他看两人就算弯腰也是有板有眼的，身体总绷着一股劲儿。

    “都是崔南写的。”辛海嘶嗬着嗓子道，为他兄弟邀了一份功。

    “你看甚？”

    裴厌辞失笑。

    他在府中，哪里会有危险，与其说保护，不如说监视。

    “属下在扼鹭监‘暗’字部排行第三，主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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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督主大人的命令是让我在暗中保护总管。”春生道，“大人选属下的由，是因为除了跟随在大人身边的那些人，属下的武功在扼鹭监无人能出其右。”

    裴厌辞心中微动，这狗阉人还算有点良心，给他送两个能差遣的人。

    “你们主子近来给你们分派了甚任务？”裴厌辞关心道。

    “最好是前面酒楼，后面是院子。”裴厌辞分析道，“酒楼可以改造成戏院，后面的院子可以让那些落榜的书生暂居在那，一边编戏折子一边备考苦读。”

    晚间，他们就悄悄来裴厌辞的寝屋拜见他。

    春生顶替毋离去厨房当下手，一个门房管事去接替允升的活儿，一级一级地动，霜降当了门房小厮。他将人安排在这，平日里府内有谁来往，他和棠溪追都能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