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沈灼怀接上司若话头:“没错,若一切与杨家此人无关,为何偏生作为受害者,他却造出奉火教一说?”

    “但身边小厮却不见踪影。”

    “如果是一开始就与他有关,那便说的通了。”司若语速变快,“他酿成大火,他杀死唯一的杨家人,而后在火情中嗅到利益,一手建立奉火教。只是孤女……他为何如此执着于孤女?”

    沈灼怀放下小画,点点头:“没错,这就是奉火教教主在纹章中藏着的秘密——若我没有猜错,他本姓杨,是二十年前第一场大火受害的遗孤。”

    又顿了顿:“或许是遗孤吧。”

    “……”沈灼怀沉吟片刻,“我有一好友——”他扭头向司若,“便是原本该来这姑射城处奉火教的好友,乃是灵川人,能号令五百府兵,待我修书一封,他来得来,不来也得来。”

    如今情形,并不是他与沈灼怀二人可以以武力解决的,加上沈灼怀伤势未好,若要硬碰硬,只能说他们注定身处劣势。姑射又地处山脉,易守难攻,城门日日有黄巾兵士驻扎,哪怕是混,也难得混入城内。

    “捉到他,我们便知道了。”沈灼怀一锤定音。

    郭汉栋根本没有跟上两人速度,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一问一答,最后勉强得出了答案:奉火教教主就是二十年前杨家的纵火犯,捉到纵火犯就可以解决姑射之劫。

    郭汉栋小心翼翼地开口:“可沈世子……姑射城中,身强力壮者皆入奉火教,人家铁桶一块,我这城守府不过是个老弱病残聚集之地,咱们要如何是好啊……”

    “这!”郭汉栋震惊了,“这是!”

    灵川离姑射不算近,但比起寂川或是京都,的确要是近上许多。

    这也是司若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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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轮到司若淡淡开口,他与沈灼怀的思路向来重合得很快:“沈灼怀的意思是,说不准连二十年前那场大火,都是此人一手造成。”他修长纤细的手指在木桌上敲打着,“二十年前,杨家一家葬身大火中,只留下孤女与身边小厮,而后来的消息,孤女又在五年后半城大火中死去。”

    与沈灼怀出来这些日子,司若从没听过他还有别的朋友,突然见他提起一个灵川好友,心里突然觉得怪怪的,但随即又想,沈灼怀不是自己这种一天到晚只晓得闷头读书的,一个交结广阔的世子,认识人多,是自然的事,便将那点别扭咽了下去,继续听沈灼怀说。

    司若虽不读兵法,可毕竟是个聪明人,其中关隘,一想便知。

    郭汉栋在得知如此秘密后整个人已经被惊吓得不行了,又听到沈灼怀补充,更是奇异:“为何说是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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