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一直低垂着头的张进泰,此刻却突然抬起头来,面上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

    张进泰突然“扑”地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哇哇大哭起来,丑陋不堪。

    “那么你是拒绝承认项伯山之死与你有关了?”沈灼怀再度提问。

    似乎是因为与死人打交道多了的缘故,司若对这些人的心思再了解不过。

    “那天,那天我在杀人。”

    先前司若突然走开,沈灼怀有些担心,虽说肯定不会有危险,但他却也会多想司若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这么重要的乡试,我忘了。”

    杀人案结,他的任务也终于结束,沈灼怀总算是能歇上一歇。他换过闲适的衣裳,想了想,走到司若房前,敲响房门:“司若,你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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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嘶哑:“你们猜。”

    他问了下一个问题:“好,那我问你,你河中抛尸只有些数,剩余尸体,被你藏于何处?”

    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失去了什么。

    “项伯山是个好人。”张进泰似是想起了什么,喃喃着,“是个好人。”

    ……

    待堂审结束后,沈灼怀回到后庭。

    他似乎,并不完全认同,项伯山是他所杀。

    沈灼怀一怔,收敛手下卷宗,不再提问,叫人将张进泰送入狱中。

    沈灼怀又叹了口气,这个案子很难往下审。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杀人之人就是张进泰,张进泰却突然翻供,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沈灼怀只能认为,这是张进泰为了脱罪而说的假话。可其他五个人都认了,为何独独这书生项伯山……沈灼怀眉头微皱,干脆再翻一页。

    “可项伯山的人头,就在你家中佛龛供拜。”沈灼怀余光看着张进泰,手下翻了一页。

    沈灼怀看着司若离去的挺拔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又收回目光。

    然后闭口不言,看向司若离开的地方。

    司若能走,沈灼怀却走不了,他还得继续审案。

    司若站起,不愿再看眼前荒唐一幕,他将手中书卷收好,放回案上,用眼神与沈灼怀示意,便转身离开了公堂。

    司若离开后,张进泰的刺激原似乎也没了,他老实了许多,沈灼怀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但唯有在问到书生项伯山时,张进泰情绪激昂许多。

    “我没有这么说。”张进泰回答,现在他似乎倒是想起来该怎么逃避问题了,“我只是说,他不是我杀的。”

    “疯子。”但司若冷冷道,“他根本没有为他悔过而哭,他只是为他错过了自己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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