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走马 第104(2/3)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眼神不自然地瞥向一边，他告诉女魃，应龙在下面打架打输了，托自己转告她，说是需要她的帮助。

    “所以！走之前我得看着你成功化形！”她握着女魃轻轻上下摇晃了一下，“这次你可别想躲过去了！”

    “去。”说着女魃就想站起来，只是人类的身体她用起来并不习惯，挣扎了半天才有气无力地直立起来，耷拉着脑袋拖着一双手臂就像拖着两根柴棍一样。

    “不行不行！更不行！”应龙赶紧上去对着她的脸一通乱抹，“这样太吓人了，一点也不好看！”

    “好。”女魃点点头，下一秒一头长发就变成了流动着宝石光泽的灰白色。

    她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两步，却发现神依旧蹲在原地。

    “那好吧。”女魃想了想，脸上的五官竟然无比诡异地对调了一下位置，原本是左眼的地方变成了嘴巴，而鼻子的位置却扑闪地眨着眼睛，“这样呢？”

    她轻轻摸着女魃的头，神就是这样摸臭狗的。

    应龙有些苦恼地抠了抠头皮，“可是这样我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的。”

    应龙见她这样，又怕她一个人实在孤单，遂又郑重其事地补充道，“我一定会回来的！也许你睡上一觉，我就砰得一声出现啦！”

    “也许是吧。”神蹲在地上跟她说话，双手抱在一起看上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你要去吗？”他问。

    “好。”女魃听话地点点头。

    “怎么了？”女魃其实不太认识路，时间之缝对她来说太大了，她也很少走动，需要神在前面领着路。

    “欸欸欸！”见女魃甩开手臂就要往下跳，神赶紧拦住她，“先等一下！等一下…”

    “哦…”女魃有些失落地垂下脑袋，黑色的长发往前一挡，看上去更加瘆人了。

    她有些按捺不住激动地戳了戳地上的女魃，“别紧张嘛，大家都说你其实很聪明的，一定可以化成人！”应龙捏着下巴想了想，“这样吧，你就想着最喜欢的样子去变！”

    于是在应龙的手把手指导下，人模人样的女魃也算是化形成功了。

    说完她一脸期待地盯着云母石。

    “这样吧，你就按照我的样子，做点细微的改变！”她说着就上手托起一缕女魃的长发，“比如呢，头发的颜色可以变一变，我看你本身的颜色就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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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也算是完成我的一大心愿啦！这样我可以放心下去打架了！你呢，就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可是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神的脸。

    “可我…最喜欢的…就是应龙。”女魃的声音像她本人一样朦朦胧胧飘忽不定。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直到过去很久，女魃才动了动，似乎能看出她正在努力变化，一团藏着星芒的雾气从四周慢慢腾起，遮去了应龙的视线，等她再次看清，却见对面跪坐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不对不对！怎么是我！”她大喊道。

    因为她是这么告诉女魃的，所以在她离开之后，女魃就在这个位置上，在一堆乱石旁边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哄着自己睡着，期待再睁眼的时候应龙就已经回来的。

    没想到另一个“自己”不解地歪过脑袋，茫然地眨着眼睛。

    “好吧。”神最终还是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走吧。”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在了前面，一路将女魃带到了平时最爱坐的水池边，他指了指水面，告诉她，从这里跳下去就能到人间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眼睛再大一点啦，鼻子再小一点，嘴巴翘起来…对对对！真好看！”

    “帮助？也是打架吗？”

    说着就将石头放在了一块平整的地面上，自己也盘着腿坐到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