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蝴蝶 第76(2/3)

    直到走到车边，纪嘉臻那辆车解锁的声音昭示她们即将分别，她到底是狠心，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转身就要开车门。

    纪嘉臻深吸一口气，手抬起又落下，最终还是没推开他。

    闻斯聿唇贴着她侧颈，声音闷闷的。

    闻斯聿继续说：“这就是你处理问题的方法。”

    她回头，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替她问了她想问的话的闻斯聿，心脏一瞬间的紧缩，像有电流蔓延至全身。

    闻斯聿终于忍不住，从背后拥住她，闻到她身上陌生的味，知道她换了款香水。

    “愿不愿意原谅我？”

    “你又骗我。”

    “没你我只会过得更好走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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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他说的是以身试险指控段祁寅强奸这回事。

    段祁寅呵笑一声：“是不是觉得我会说’那就拭目以待’？”

    纪嘉臻被自己声音里的沙哑惊到，感觉到闻斯聿抱她的手臂收的更紧。

    纪嘉臻心里清楚，这个人现在在她面前是完全没脾气了，也是完完全全摒弃尊严了，在她说了那么多伤人且刺耳的话后还能若无其事的抱着她，能姿态一放再放地低头认错。

    段祁寅大抵是想到那日颧骨挨拳的痛感，下意识就松了手，但手没落下去，而是伸到空中，比了个数字，纪嘉臻那会儿还扭头看着闻斯聿，等她看的时候，段祁寅已经收回手了。

    他问这一句，同时吻一下她侧脸，睫毛轻刷过她眼尾，痒的人心尖发麻，浑身都在过电。

    纪嘉臻肩身一颤，听见一道不属于她也不属于段祁寅的声音，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她喉咙发紧，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错了。”

    她的犟脾气一下又上来了，冷声问他：“我这么处理怎么了。”

    “这也是你处理问题的方法。”

    出俱乐部时已经天黑，从门口到停车点要走近百米，纪嘉臻和闻斯聿难得并肩走过一段安静的路，她没问他为什么在这，他也没说他为什么来这，争吵了太多次，也分分合合了好几回，眼下，谁都不想打破这种珍贵的和谐。

    “你明明不爱他。”

    也是什么都不告诉她，一个人瞒下所有，如今他也算尝过一回，心一直悬在空中的滋味好不好受。

    也是这一回头，让闻斯聿看见她被段祁寅紧紧握着的手腕。

    具体多少，只有闻斯聿看到了。

    “我说过，解约这件事，你想都别想，除去感情，你对我有价值，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就算为了利益，我也不会放你走。”

    他又将唇贴到她耳侧，低声说：“我想跟你和好。”

    “你再怎么否认也必须得认清现实，你走到今天，没我不行。”

    “你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说。”

    “骗你什么。”

    他此刻脸色通红，但握住她手腕的力度丝毫不弱，纪嘉臻力气不敌他，先一步败下阵，松开手，球杆掉在地上发出吵人的声响。

    “你要多少。”

    纪嘉臻没说话，也没推开他，沉默地被他抱着，自己也说不上是不是天渐凉，开始贪恋他怀抱的温度。

    她不说话，沉默地看着车窗上她们俩的倒影。

    他眼眸眯一瞬，语气不善：“放手。”

    “愿不愿意跟我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