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蝴蝶 第53(2/2)

    纪嘉臻一边笑他一边解绳子:“直接步入正题多好,整这一出花样,吃苦的是你。”

    那双眼这时候是有细微变化的,平时它总是带着情绪看你,无论是生气还是高兴。只有这种时候,它看着你,就只是看着你,不掺杂其他。如果你足够细心,你能透过它,看见她的真心。

    他挣脱束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纪嘉臻扛到肩上,把人虏去浴室,去干正事,顺便把他身上的酒液洗干净。

    那一刻,所有痛感消失不见,他凝望着她的眼睛,世界在他眼前。

    这句是对那条语音的延续,围绕的是她问的“快不快”的问题。

    闻斯聿发梢坠下的一滴水恰好落在她肩膀,水珠在她皮肤上泛起涟漪。

    闻斯聿在她耳边笑:“不行了?才开始呢。”

    纪嘉臻不服输,沉声回:“继续。”

    她问他:“闻斯聿,我俩多久没做过?”

    “你怎么有种九百八十天没做过的感觉?”

    闻斯聿低头,下巴抵着她肩膀,抽出一边胳膊抱她,停下来说:“躲什么?”

    能让他心甘情愿等待的,只有这一片土地。

    他侧头,吻她手腕,低声说:“你摸摸我。”

    疼痛的解药,是爱人的吻。

    “别碰了。”他制止她的动作。

    重点不在草,在土地。

    他说:“看见……我是你的狗啊。”

    闻斯聿没想给她喘气的机会,纪嘉臻站的腿软,踹他肩膀让他等会儿,扯被子往身上盖,说渴了。

    他感受到她舌尖的湿润,主动迎上来和她纠缠。

    纪嘉臻不回答,她没精力回答。

    水珠无法完全擦净,所以看不清镜中细节,隐约的轮廓落在她眼里,是别样的感觉。

    这是个问题。

    纪嘉臻的头发被水打湿,贴在背上,发黑肤白,对比十分鲜明。

    怎么让纪嘉臻主动亲他呢?

    嗯,世界在他眼前。

    他走两步就能看见其他绿草的,它们鲜艳,清香,但他没有品尝的欲望,因为他不喜欢滋养它们的土壤。

    “有一句话叫,好马不吃回头草。”

    透明玻璃上爬满水汽,模糊了视线,闻斯聿抬手,擦出清晰视野,他让纪嘉臻抬头。

    闻斯聿替她把头发顺到左肩前,盯着她后背,突然出声。

    “记住没?”

    哦,是假意。

    纪嘉臻回头,瞥见他半边肩膀,说:“你点我呢?”

    闻斯聿寻找着,终于在某一瞬捕捉到:

    他才是那匹几番回头的劣马,草吃完一茬,他不愿离开,守着那片土地,等下一茬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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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纪嘉臻的额头抵上他的,鼻尖擦过他脸颊,唇贴上他。

    他也不闭。

    他摇头,拇指拂过她眉尾的水珠,“我的意思是,你是那片土地。”

    被她摸完更难受了。

    疼,但他没空理。

    她有一双擅长骗人的眼睛,微微弯起的弧度好似她时刻都是笑着的,你有时会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真情还是假意。

    “九十八天。”

    “在你。”

    她不懂怎么又跟土地扯上关系了,问:“跟你前面说的那句话联系在哪儿?”

    纪嘉臻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吻得激烈,错开一点距离,低头看一眼,问他:“忍不了了?”

    但还好,她接吻时从不闭眼睛。

    那股气郁结在胸口,闻斯聿不去看她眼睛。比起生气,好像委屈更多。他想赌气地回忍得了,但他确实有点忍不了,快炸了。

    纪嘉臻没空理会他的这些弯弯绕绕,她身体的温度让热水都稍显逊色,淋在背上她觉得凉。

    玻璃门的对面,是镜子。

    纪嘉臻隔着层薄衣料揉了两下,闻斯聿瞬间头皮发麻,垂下头,身体小幅度地颤抖。

    热气升腾,水流声大,浴室里像起了雾,朦朦胧胧。

    闻斯聿不搭腔,觉得这事儿确实丢人,一件调情的事被他弄的像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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